喘息也带着点苦哈哈的味道,他正纠结着要不要去拿飞机杯,门口便走进来一个裸男。
周尘没骨头一样靠在瓷砖上,揉揉眼睛,自然地轻声开口,“早,要帮你吗。”
苏宥安特想没骨气地说要,他下面只因为看到了这个人,就也特没骨气地兴奋起来。
但还是猛地摇头,“不不不用,昨天真抱歉,你等我提下裤子我跟你道歉,那个,我操了你不用管,那,那就是晨勃……”他声音越来越小,面前的人也越来越近,直到近乎贴在他身上。
他还光着,身体干净得色情。
周尘觉浅,那人硬起来直戳他的时候就醒了。
他懒得睁眼,也懒得挪地,刚想着再眯一会就起来帮他,就被移到一边,紧接而来的就是那人隐忍又难耐的喘息,从卫生间断断续续地传来,混着菇滋菇滋的水声。
当意识到他不是持久而是射不出来时,周尘心中难得涌起一丝诡异的成就感。
带着这丝得来不易的成就感,他轻柔地吻上那人唇角。
苏宥安回不过神,他愣愣地感受着来自旁人的触摸,安抚性的轻吻,还有微凉的温度,隔着睡衣传过来,却让他更想肌肤相贴。
下体抖动着吐出清液,混乱过后的第二天清晨,他再次弓着腰享受着陌生人的抚摸。
他想不明白两人的手有什么区别,覆在他下身的,更加纤细,更加温柔,带着不属于他的冰冷,进行着挑逗的服务性的律动,仅是如此便让他如此兴奋,连他什么时候跪下去的都不知道。
细细碎碎的吻从嘴角一路落到小腹,周尘抬眼看向这个情动的人,本想舔唇,最终还是懒惰地直接贴上去,反正他手里的东西水也不少。
第二次明显熟练了许多,他张大嘴让那根挤进来,前后挪动的同时,软舌贴着上面的凸起舔舐着,不时照顾一下敏感的顶端。
嘴里的阴茎抖动着,贴着墙的那人也随着他的动作啜泣着哆嗦。
至于爽成这样吗,他一边舔一边分心想着,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这么欲仙欲死。
睡饱了干活果然舒服多了,他恢复了点力气,嘴里的花活也多了些,刺激的那人直摇头抽气。
“唔,唔咕……”再一次深喉,嘴里的灼热抖动的更激烈,他知道那人又快射了,便闭眼放松喉咙,免得像昨晚一样狼狈。
后脑意料之中的被扶住,他静等着被抓着头发抽送,那只手却将他的脑袋抽离开来。
紧接着便是一个向上的,急切而莽撞的吻,由那人发起,亲的他一愣。
与上次不同,这次的吻濡湿而灼热,唇舌交缠间,一声声饱含感情的喘息泄进他耳中,他躲闪不及,只觉得要被烫化掉。
苏宥安下面硬的滴水,可这次他难得清醒过来,执着地把那人软绵绵仰过去的脑袋掰回来,湿漉漉的眼睛直盯着他。
同样饱满的情绪毫无保留地直直撞进他眼里,周尘垂下眼,不愿继续这个情动的对视。
“我也要帮你。”苏宥安还是不会换气,漫长的吻结束后,粗喘着一手抓住他的腰,看不到他眼睛就贴着他眼睑啄吻,语气却相反的强硬。
周尘没有拒绝,嘴唇被手指擦过,声音也变得黏糊糊的,“那你怎么办,操我吗。”
那人顿了一瞬,心虚地软下来,“都,都听你的。”说着便要老实,却被他拦住。
“那就去床上,床单我可以洗。”他虚虚抓着他的手腕,扣在腰间的手便听话地收紧。
于是他被轻轻抱到床上,那人欺身而上的时候,床垫也塌下来,他喜欢这种陷进被褥的感觉。
苏宥安学着记忆中的动作,生硬而莽撞地开始了他的前戏,那人一直配合地低声喘着,直到他抚上腰际细细啄吻,终于抖着身体低笑出声。
他怔怔的停下动作,抬头便看到那人脸上头一次出现笑容,眉眼弯弯,唇角勾起,红舌在贝齿中若隐若现,可惜很快便消失了。
他勾腿轻碰他的身体,声音也染上一层温柔,“我怕痒,别亲那里。”
嘶,魅魔,不无道理。
苏宥安顿时无师自通,他清楚地意识到,这人的一切他都想触碰。
将那人挡在额头的碎发撩至耳后,他再次郑重其事地吻下去。
湿润,柔软,急切却又小心翼翼,他碎碎地吸吮着他的皮肤,在一片苍白上留下点点红痕,嘴唇摩挲着,这次他终于得到了真实而惊讶的反馈。
“嘶……”周尘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的想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