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变得成熟吗,一个充满故事的苏宥安?
他回味着,脸上笑容不减。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开开心心的,许是阳光太好了,平日里空荡荡的屋子也像是要变得热闹起来。
勉强压下围条浴巾就出来的冲动,他老老实实穿上新睡衣,扣子扣到顶。
头发短的扎手,甩甩就干的事,不吹了。
苏宥安简直是意气风发地把两人胡闹的成果收拾完,看了眼时间就去厨房做菜,今天人多,菜份得大点。
我就不信魅魔不吃饭,他手起刀落,厨房渐渐浮起暖烘烘的烟火气。
周尘觉得自己应该是很久没睡这么沉的一觉了。
麻木的身体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被激活,疲惫感继而席卷而来,连带着沉寂已久的神经也一跳一跳地疼。
他昏昏沉沉地从乱七八糟的梦中醒来,窗帘质量有点过于好了,昏暗的环境里,时间也模糊起来。
那个人好像收拾东西去了,留他自己赤条条地躺在这。
我不是说我能帮忙洗床单吗,他回忆着,丝毫不觉得睡醒再处理有什么问题。
不过也是,虚成狗了,他也没想到自己这么菜,叫的跟要死了似的。
“靠。”他捂住脑袋揉太阳穴,现在这个情况,还是当初自己所期望的吗。
无力地睁开眼,可眼睛自己似乎不想聚焦,他只好静静地望向虚无。
床头整整齐齐地叠着一摞衣服,可能是那人趁他睡熟了放进来的,看上去是暖融融的居家款。
屋子很大,或者不如说他家哪间屋子都很大,陈设很简单,看起来则更加空旷。
他慢悠悠地掀开被子下床,双脚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痒的他一缩。
家里就一个人还铺地毯,本来就没声,这下怕是静的能熬死人。
他无声吐槽,果然在床边发现了一双拖鞋,和那人的款式一样,看起来就很舒服。
伸到床头的手顿了顿,他犹豫了一会,还是穿上了不属于自己的衣服。
身体还算清爽,保不齐又是那人干的,不知道他趁自己睡熟做了多少事。
周尘缓步走进卫生间,撑起台面看向镜中的自己。
黑眼圈依旧很重,本来无神的双眼居然被打上高光,柔和的暖光简直给他整张脸都加了层磨皮,连头发都配合地蓬着,居然还有了点气色。
他家卫生间灯这么牛逼?
周尘皱眉,不想看见这么精神的自己。
太久没哭了,眼睛肿的厉害,他闭眼揉了揉,又干又涩。
嗓子疼,看来浪叫比口交对喉咙的影响更大。
他漱漱口,下意识伸手想在裤兜摸个口香糖,什么也没有,哦对,他衣服早被扒了。
他略带急躁地啧了一声,快步走到门口便要出去。
刚开门就看到一人搬了个小板凳,安安静静地坐在门口。
见那人终于醒来,苏宥安眼睛一亮,忙站起身,嘴巴开开合合,本来满肚子话,可当正主站在自己眼前,又一句都说不出口。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的急切,可那人也不说话,眼睛红了一圈,嘴唇也肿着,只随着他起身而抬头。
自己之前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晃晃荡荡的还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