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宥安越来越老成,周尘则越来越不要脸。
最后苏宥安惜败,颤颤巍巍地点开购物软件,连手指都透露着难以置信,在那人甚至很认真的点评声中下单了一堆情趣用品。
真的是一堆,需要收纳箱的程度。这属于什么,魅魔的摆盘吗。
周尘仍在认真考虑,毕竟都是要用在自己身上的东西,“你喜欢炮机吗。”他非常严肃地开口。
苏宥安震惊,“你好猥琐啊。”
“那你喜不喜欢。”
“我…我操我不要那个,你别死我家里。”买了也没地方藏,被家里人发现了怎么办…不是说想买的意思。
他急忙关了手机,甚至主动和那人拉开距离,敬而远之,两人都需要冷静一下。
周尘只悄悄地笑。
苏宥安觉得自己从没度过这么漫长的周末,明明就两天,他却光做爱都做了好几次。
周尘不依不饶地要“进食”,他被逼的没辙,真诚发问,“你不是魅魔吧,不是也没事,我不赶你走。”那人只狡黠一笑,并不回答。
妈的,都是借口,就是馋我身子。
当时他这么说完之后,那人噗的哈哈笑了半天。
总算到了周末的结尾,他颇为严肃地把那人拉到面前坐好,明天开始就是工作日,他得去上学,家里白天就剩下周尘一个人,他实在不放心。
不许出门,至少暂时不许出门,不许大吵大闹,不许找别人,不许干自己不擅长的事情。
“…对,不用做家务了。”他痛苦捂头,居然只关注这个。
周尘上身懒懒的窝在沙发里,那人说一句,他就点下头,下面反倒精神地伸脚碰来碰去。
苏宥安看他这样心里就没底,自己头一次闷不吭声带人回来,生怕被人发现。
那人看他愁眉苦脸,再次提出他的方案。
“你不是有飞机杯吗,把我绑在床上,然后随机模式开一天就好了啊,彻底杜绝风险。”他淡淡地说着,苏宥安听完愁的把眼睛闭上了。
说实话,要再听这人念叨几次,他觉得自己真的会干出这种事。
不论如何,当他被周一的闹钟吵醒,急忙关掉嗡嗡作响的手机,身旁的人还是皱着眉睁开眼,勉强张开嘴,含含糊糊地叫主人时,他顿时觉得自己没有一切问题。
插句题外话,此刻,他就很想告诉这个黏在床上的魅魔,你看,很多时候晨勃都不需要解决。
背着书包走到小区门口,李叔正在车里等他。“早啊宥安,眼睛咋肿了,熬夜了啊?”
苏宥安缓缓站定,竟有一瞬的晃神。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都快忘了自己还有自己的社交圈,在家不问世事了两天,走在去往学校的路上,他只觉得恍如隔世。
“嘿嘿,就熬了一会,睡够了。早啊叔。”屁,他要困死了。
李叔和蔼地笑着让他上车,他在后边啃着面包看窗外,心里止不住地在意屋里那个人。
夏日将至,海滨城市的清晨却依旧冷飕飕。
他缩着脖子打寒颤,告别李叔,困意全无地走进学校大门。
穿上面粉袋子一样的校服,他就是这所公立高中里再普通不过的一员,有点好看,有人喜欢,成绩一般,上课睡觉,下课打球,说不上浑浑噩噩,反正没目标也没朝气。
把卷子课本都收拾好,他抬头看表,六点半。
教室里稀稀落落的没什么人,几个值周生一边小声讲话一边扫地擦黑板,学委在黑板前写课程表,走廊窗台上零散摆着几个要检查的作业本。
你妈的开窗通风,窗户开这么大,窗帘飞的跟闹鬼一样,冻死我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