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模糊一片,他被亲吻着勉强不爽昏过去,抓在身前的手偷摸动作起来,配合着后面的节奏,你退我进,你进我退,他爽的哆嗦,那人缠绵地在他耳边低语,“我刚刚射了,吃到了没。”
什么吃到……他迷迷糊糊,只张着嘴嗯嗯啊啊,那人便不满地加快速度,“我还硬着呢,要是只能用嘴吃我以后就都射你嘴里。”他还是没听懂,但确实受不了更快的顶撞,颤颤巍巍地说吃到了,只觉得自己要从屁股开始散架。
“嘿嘿,喜欢用哪里吃。”那人不依不饶接着发难,他总算听明白了点。
你等结束了的,我突然有劲了,我把魅魔十八吃甩你脸上。心里难得腹诽,面上却情欲不减,他哆哆嗦嗦,脑子里居然下意识想了一下。
“嘴,嘴……”后来每次这件事再被提起,他都一口咬定是因为字少好说。
一开始的开场太过印象深刻,导致口交在两人心里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因为青涩而显得没轻没重的情欲,在脑海里生长蔓延着,类似爱情。
周尘一直被堵着射不出来,直到那人发泄了一次,大发慈悲地松了手,他才哀鸣着射了个干净。
第一次肛交哪能那么容易结束,后面插着的东西几乎没变化,大度地等他缓过神来才开始再一次动作。
他彻底没了力气,软趴趴地回应一直黏在脸上的嘴,后穴则蠕动着附和那人的动作。
过了多久才被操开,苏宥安甩甩头上的汗,总算不疼了,随即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夜晚真是漫长,这次周尘没被操尿,但上下两头都被精液灌了个满。
那人也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就连最后下面发麻也舍不得拔出去,亲昵地啄吻着他汗湿的脸颊,问他吃饱了没。
他喘息着不愿应声,那人反倒是大方起来,独自开朗着享受高潮的余韵,过了一会才恋恋不舍地开口,“我抱你去浴室弄干净,一会睡觉。”
他瘫软着身体任由他折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便睡了过去。
做爱后的睡眠质量明显好了许多,他昏昏沉沉一觉到中午,醒来便看到床头柜摆着的自己的手机,还有边上小小的手机卡。
我开了个副卡,只有咱俩知道,放心。
上学的时候总是想你,不至于一直打扰你,但至少要有联系你的途径。
手铐我解开了,但还是怕你走,就买了好多口香糖,都给你吃。
周末咱俩出去玩呗。
周尘把小纸条放回原位,懒懒地倒回床上。手臂捂住双眼,半晌,极轻地笑了一声。
外面摆了一堆口香糖,什么味的都有,跟把超市货架搬来了似的。他伸向薄荷味的手顿了顿,转而挑了个茉莉花的。
再一次躺回沙发,他叼着口香糖慢悠悠地嚼,合上双眼,手机里仍是天天循环播放的音乐。
名字是一长串英语,他就没怎么学习过,根本看不懂。还好有翻译,听了太多次,里面那人唱一句,他就能想起来那句话的译文。
Cospeoplebelieve,因为人们总是相信,Thatthey’regonnagetawayforthesummer,他们,正在出发,向着生命的最灿烂前进,ButyouandI,weliveanddie,但你和我,我们生活了又离开,Theworldsstillspinninground,世界却永远轮转不息,Wedontknowwhy?
我们不知道这是为何,Why?Why?Why?Why?
为何…………
他浅浅睡去,静待几小时后门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