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移到腿间,手指按在湿润的阴唇上。
阴唇因为之前的玩弄而红肿外翻,像两片熟透的花瓣。
我向左右用力掰开,指尖陷入柔软的黏膜,发出黏腻的水声。
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的,是不断收缩的阴道口——粉红色的肉壁层层叠叠,像一朵绽放的肉花,正饥渴地一张一合。
最深处能隐约看见子宫颈的轮廓,像一颗小肉球。
阴蒂完全挺立,有指甲盖大小,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
爱液从阴道深处不断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流,在凉席上积成一滩。
就在正前方,是他粗大勃起的阴茎——至少十七厘米长,茎身布满凸起的青筋,龟头硕大呈蘑菇状,马眼正对着我的阴道口,距离不到五厘米。
我能闻到它浓烈的雄性气味,混合着皮革、汗水和精液的味道。
“要进去了。”他声音沙哑,一只手扶住阴茎根部,龟头抵上我湿润的入口,“每次顶到底,都要叫‘主人’。”
“好……啊!”
我点头的瞬间,粗硬的前端已经顶开缝隙,挤了进来。
龟头撑开阴道口的瞬间,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寸黏膜被撑开的触感。
先是入口的环形肌肉被强行扩张,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但我早已湿透,痛楚很快被强烈的充实感取代。
龟头缓慢但坚定地往里推进,刮擦着阴道前壁敏感的G点区域,一阵阵酥麻从尾椎骨窜上来。
手指能清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和热度——它烫得像烙铁,在我体内缓缓推进,所到之处黏膜紧紧吸附,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它在扩张我,撑开我,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侵入我的身体。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适应它的形状,肉壁被撑得薄薄的,紧紧包裹着入侵者。
迟来的背德感终于涌上来——这是哥哥,是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人。
可现在,他的阴茎正在我身体里进出。
这种认知让我浑身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兴奋。
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爱液,润滑着抽插的过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唔!主、主人……”
当它顶到最深处时,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尖锐的酸胀感。我喊出了那个称呼,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快感。
以此为信号,他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
腰胯向后撤,阴茎缓缓抽出,龟头冠状沟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带出大量爱液。
然后猛地挺进,再次深深插入,撞击子宫口。
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狠。
“啊!主人……唔!主人……哈啊!”
我被撞得上下晃动,身体在凉席上滑动,乳尖摩擦粗糙的竹篾。
双乳随之剧烈摇摆,乳肉像水袋一样晃动。
他双手抓住它们,用力揉捏、拉扯,指尖掐着乳头拧转,带来疼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
“主人!……主人!……啊!啊!”
“叫大声点!”他喘着粗气,腰胯的撞击越来越猛,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让你哥听听,他妹妹叫得有多骚!”
“主人!主人!啊!咿!主、主人!啊!哈啊啊啊!”
我语无伦次地叫着,每次叫错或叫得不够响,乳房就会挨打,乳头被狠狠掐拧。
疼痛刺激着神经,让快感更加尖锐。
他的撞击没有规律,时而猛烈连顶十几下,龟头次次撞击子宫口;时而缓慢研磨,龟头在阴道深处画圈,碾磨着最敏感的点。
我根本跟不上节奏,只能在他每一次深入时,拼命喊出那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