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我可以养。”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了些,但带着事后的沙哑,“但有个条件——你得继续这样伺候我。你想嫁的那个男人,我不管他是什么人,但咱俩的事,你敢说出去一个字——”
他顿了顿,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那只手按在我后脑勺上,微微用力,把我的头往他胯间按。
这时,我正深吞着他的阴茎,喉咙被龟头顶到,引发一阵干呕。闻言抬起头,把它吐了出来,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谢谢……主人……”
我露出一个笑容——一个扭曲的、带着泪水的笑容。
然后用脸颊磨蹭那湿漉漉的东西,感受它重新硬挺的过程。
脸颊能感觉到青筋的搏动和温度。
然后又低头继续侍奉,这一次更加卖力,深喉,吞咽,让整根阴茎消失在唇间。
*
“对了,你说的那个男人,到底什么样?”
一切结束后,我颤抖着腿穿上衣服时,他忽然问道。我背对着他扣内衣扣子,手指还在发抖,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我愣了下,靠在桌边想了想。桌面上落满灰尘,我的指尖在上面划出痕迹。
“什么样……挺难说的。”我的声音依然沙哑,“在大公司上班,快四十了。有老婆孩子,但分居了,说随时能离婚。”
“这听着就麻烦。”他皱眉,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缭绕,“有家室的男人你也敢碰?”
“他说会离的。”我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而且……而且他条件真的很好。有房有车,收入也高。他说等结婚了,让我管钱。”
说这话时,我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精液混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夹紧双腿,但无济于事。
“那孩子的事呢?”
“他说……”我咬了咬嘴唇,下唇传来刺痛,刚才被自己咬破的地方还没愈合,“他说如果带着可儿,离婚的事就难办了。他老婆肯定会闹——‘自己的孩子不管,去养别人的孩子?’”
“所以你就想把可儿扔给我。”
“不是扔!”我急忙解释,转过身面对他,“就是……就是暂时放你这儿。等我站稳脚跟,一定接回去。哥,我保证。”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厌恶,有鄙夷,但深处还有一丝……占有欲?最后他只是叹了口气,烟雾从鼻腔喷出。
“走吧。”他说,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别让人看见。”
我起身往门口走,腿还在发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走到一半又回头,手扶着门框:“哥……在我结婚之前,你可以……随时找我。”
他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我腿上——那里,一道白浊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我转身推开门,夏夜的热浪扑面而来,与房间内的淫靡气息形成鲜明对比。
走出家门时,被皮带抽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每一次迈步,臀肉摩擦着内裤的布料,鞭痕处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与快感。
腿间残留着被内射的触感,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流,浸湿了内裤。
阴道竟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像在挽留什么。
我知道自己不对劲。从很早以前就知道。
可我从没想过,能满足我这扭曲需求的,竟然会是亲哥哥。
而把可儿托付给他,似乎也不再仅仅是为了结婚,而是变成了……维系这段畸形关系的纽带。
一根用血缘、精液和耻辱编织而成的纽带,把我牢牢绑在这个我一度想要逃离的家,绑在这个我一度厌恶的哥哥身边。
夜风吹过,我打了个寒颤。但身体深处,那股热度从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