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席粗糙的纹理硌着我的背,每一根竹篾都像是要嵌进肉里。
那股味道——男人独居特有的、汗液与烟草混合的酸腐气息,混着精液干涸后的腥膻,像一层看不见的膜包裹着整个房间。
我贪婪地吸了一口,肺部被这股肮脏的气味填满,下身竟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这房间我多少年没进来过了?
十年?
十二年?
自从上初中后,我就再没踏进过哥哥的房间。
现在倒好,半裸着被拖进来,乳尖摩擦着凉席粗糙的表面,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我像被扔进陌生男人的巢穴,一个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危险而诱人的洞穴。
我缩在床尾,看着他一件件脱衣服。
衬衫被粗暴地扯开,纽扣崩飞,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弹跳声。
他的胸膛露了出来——不算厚实,但线条分明,汗珠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
皮带扣解开时发出金属摩擦的嘶啦声,拉链向下滑动,布料摩擦皮肤的沙沙声清晰可闻。
从小到大,哥哥在我眼里就是个符号——成绩中等,长相普通,在父母面前唯唯诺诺,在学校里毫无存在感。
我甚至记不清他有什么爱好,只记得他总是一个人待在房间,不知道在做什么。
可就是这个符号一样的男人,现在正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
阴茎已经半勃,暗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头,顶端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空气中拉出一根细长的银丝。
那根东西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像一头沉睡的野兽缓缓苏醒。
“用嘴。”他声音发哑,带着浓重的鼻腔共鸣,“你那对奶子也别闲着。”
我脑子嗡嗡作响,但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又放松,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我还是慢慢趴了下去,膝盖跪在凉席上,粗糙的竹篾摩擦着膝盖的嫩肉,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触感。
刚刚才含过的东西,现在又得重新侍弄。
它半软不硬地垂着,从我这个角度看,竟然显得格外粗长——至少十五厘米,青筋在紫红色的茎身上蜿蜒凸起,像盘踞的蚯蚓。
我经历过几个男人,前夫的、后来那些相好的,但没有一个像这样……令人畏惧。
不是尺寸的问题,是那种血脉相连的禁忌感,让这根阴茎看起来像是某种活物,带着体温和心跳。
这不是什么天赋异禀,我知道。
只是对比之下产生的错觉罢了。
可这错觉让我更加恐惧——这是哥哥的东西,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人的器官。
我看着他小时候光着屁股在院子里跑,看着他青春期长出的第一根阴毛,现在却要把它含进嘴里。
“……好。”
我俯下身,嘴唇贴上那还沾着精液和唾液的东西。
咸腥味混着前列腺液特有的微甜直冲鼻腔,那味道浓烈得几乎让我窒息。
我强忍着恶心开始舔舐,舌头先是小心翼翼地试探,舌尖触碰到龟头冠状沟的瞬间,一股电流从舌尖窜遍全身。
从根部到顶端,从背面到系带。
我像个熟练的妓女,用舌头缠绕、吮吸、挑逗。
舌头沿着茎身背面的筋络一路向上,在系带处停留,用舌尖反复挑逗那片最敏感的皮肤。
唾液混着之前的体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拉出无数根细丝。
我时不时抬眼看他,想从他脸上找到一点反应——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