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认知带来的背德感,像最烈的春药,让我的身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敏感、更饥渴。
“以前让我不痛快的事,今天一笔一笔算。”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对、对不起……”我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兴奋。
“对不起就完了?”
“呃!”
又一巴掌,打在另一边臀瓣上。
火辣辣的疼,像被烙铁烫过,皮肤迅速泛起深红色的掌印。
可疼痛过后,竟泛起一阵酥麻——那是一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直达大脑皮层的快感。
我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但腿间的湿润已经蔓延到大腿内侧。
“光动嘴没用。得让你长记性。”他顿了顿,皮带在空中划出弧线,“三下皮带。中途趴下了就重来。”
“唔……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水汽。
他的手抓住我的髋骨,手指深深陷入骨盆两侧的凹陷处。
他把臀部抬得更高,我被迫塌腰,脊椎弯成一道弓形,几乎成了上半身贴床、屁股高撅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臀缝彻底暴露,黑色内裤的裆部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难堪又吃力,但我竟然在期待。
余光里,他正把皮带对折,在空中甩了甩,发出咻咻的破空声。皮革的味道混着他身上的汗味,飘进我的鼻腔。
我闭上眼睛,等待疼痛降临。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不是抗拒,是渴望。
“第一下!”
“咿——!”
皮带撕裂空气,带着风声狠狠抽在臀肉上。
啪——!
响声清脆得像鞭炮炸开。
我惨叫出声,身体剧烈一颤,臀肉被抽中的部位先是发白,随即迅速充血变红,一道两指宽的鞭痕清晰地浮现出来。
疼痛像电流一样从臀部窜遍全身,我差点趴下去,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撑住。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我把自己咬破了。
我以前也挨过打——前夫喝醉了会扇我耳光,后来那些男人兴致来了也会拍我屁股。
我知道自己会因此兴奋,所以从不反抗。
但那些打闹般的拍打,和现在这种真正的惩罚完全不同。
可这次不一样。
这是亲哥哥,是血脉相连的人。
这种背德的刺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强烈、更危险。
鞭痕处火辣辣地疼,但疼痛深处,一种酥麻的快感正在扩散。
我能感觉到阴道在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第二下!”
“咿!”
左臀挨了一下。
啪——!
同样的清脆响声,同样的剧痛。
疼痛像电流般窜遍全身,我浑身发抖,汗水从额头、后背、胸前疯狂涌出,顺着脊背往下淌,在凉席上留下深色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