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抬起,看似随意却不容抗拒地搂住了她靠近我这一侧的肩膀。
她穿着针织衫,布料柔软,我能感觉到下面肩膀的圆润和肌肤的温热。
我没有松开,反而稍一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请……请放开我……这样不好……”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抗拒,脸腾地一下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她试图扭动肩膀挣脱,但力气不大,更像是一种象征性的抵抗。
这时,我凑得更近,几乎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
我仔细看着她的侧脸,皮肤真的很白,此刻泛着淡淡的、诱人的红晕,像上好的白玉染了胭脂。
她羞窘地别开脸,不敢与我对视,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睛,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些。
我搂着的肩膀虽然僵硬地绷着,能感觉到肌肉的紧张,但她并没有用尽全力挣扎,也没有大喊大叫。
“李姐,您别怕。”我凑在她耳边,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安抚意味,“我不会亏待您的。我说租房的事,是真的,不是骗您。您自己也说了,您现在的情况,已经不能再糟了,离也离不利索,过也过不好。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多难啊。不如……就试着靠靠我?我也一个人,咱们互相照应,总好过您一个人硬扛。”我的话听起来情真意切,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可是,我们才刚认识……这太快了,不行……啊!不要!”
我嘴上说着温柔的话,动作却突然变得强硬。
搂着她肩膀的手顺势下滑,移到她腰间,另一只手也配合着,稍一用力,就把她整个身体从沙发侧面带倒,按在了铺着旧毯子的榻榻米地面上。
这下她真的惊慌了,开始用力反抗。
“放开!你干什么!”她急促地低声喊道,双手抵在我压下来的胸膛上,使劲往外推,脸用力扭向一边,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扭动,想从我身下挣脱出去。
我一只手牢牢按住她的肩膀,固定住她。
可当我的右手,带着灼热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道,隔着那件柔软的深灰色针织衫,一把抓住她一侧饱满的乳房时,她所有的挣扎动作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她嘴里原本急促的抗议和喘息声,骤然变调,漏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嗯……”,那气息里仿佛突然掺进了一丝湿意和软糯。
她紧紧闭上了双眼,原本蹙起的眉头,此刻更深地拧在了一起,那眉头紧锁的模样,不像纯粹的愤怒,反倒透出一股难以言说的、苦恼而矛盾的情绪,仿佛身体的本能反应背叛了她的意志。
“别、别这样……求你了……我们才第一次见面,怎么能……就做这种事……嗯……哈啊……停手……嗯……唔……”她的抗拒声断断续续,气息越来越乱,推拒我胸膛的手,力道也在不知不觉中减弱,变得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抚摸。
我压住她想推开我右手的左手,五指收拢,更用力地揉捏着掌中那只丰腴柔软、一手几乎握不住的乳房。
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乳房的饱满弹性和那粒已经悄然硬挺、顶着针织衫布料的乳尖。
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翕动着,我却不再给她机会,猛地低下头,把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压在了她微张的、湿润的唇瓣上,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语。
她嫌恶地、本能地偏头想躲,我立刻追过去,再次吻住,舌头撬开她紧咬的牙关,强势地侵入,纠缠住她无处可躲的软舌,吞噬她所有混乱的喘息和呜咽。
一个漫长而湿漉漉的吻之后,我才稍稍抬起头,嘴唇离她的唇只有毫厘之遥,彼此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我近距离盯着她被迫睁开的、蒙着一层水雾的眼睛,那里面映着我自己模糊而充满欲望的倒影。
我一字一句地,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宣告:
“李姐,我现在就想要您。忍不住了。”
这时,她虽然还倔强地别着脸,不肯与我对视,但胸口的起伏剧烈,气息彻底乱了,喷在我脸上的呼吸滚烫。
她僵硬的身体,在我持续的压制和抚弄下,一点点软化下去,那双原本用力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指尖微微蜷缩着。
她不再反抗了,像一只终于认命、放弃了挣扎的猎物。
清晰地察觉到这一点,我心中那团火烧得更旺。
不再犹豫,我一手抄到她颈后,一手托住她的腿弯,稍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很轻,身子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
我抱着她,转身,几步就跨进了旁边那间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