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不知疲倦地捣弄着小逼,狂风暴雨似的一阵猛插。
美人的身子被肏得乱抖,也不知道高潮了几次,胡乱地呻吟着,魂魄都要被肏丢了。
“啊……轻点……北辰……嗯啊……太深了……啊……戳到了……唔……右将军……慢……慢点……要被肏死了……啊啊啊……殿下……太子殿下……不……不要了……”
美人浑身赤裸的瘫软在床上,娇喘微微,奶子乱晃,大张着腿,穴儿里还含着一根进进出出的紫红肉棒,实在是浪荡的很。
小逼里的冰凉药意散去,重新变得又酸又胀,媚肉沾染了滚烫鸡巴的温度,也变得火热热的。
她从军多年,警觉性也不差。
哪怕此刻快被肏死了,她也能隐约感知到她的太子殿下是怜惜她的。
觉察不到关乎性命的危险后,她的意识渐渐松散,淫荡话语也断断续续地脱口而出:
“啊……好大……嗯啊……殿下的鸡巴好大好粗……要把小逼撑裂了……唔……”
“不要了……殿下……啊……大鸡巴要把人肏死了……唔……太深了……”
“北辰……我不行了……哈啊……你不是说给我抹药吗?怎么又开始肏我……嗯啊……”
美人变得乖顺又骚浪,拓跋晃的怒气被抚平了一点点,他依旧不死心,放缓了捣弄的速度,用低哑深沉的声音问她:
“被大鸡巴肏得爽不爽?”
木兰哪有不顺着他的道理,讨好似的说道:“爽……大鸡巴好会肏……把小骚逼肏得好爽……”
鸡巴缓缓地插进去,男人又问她道:“都射给你好不好?用精液灌满你的小骚逼。”
美人又道:“好……都射进来……一滴也不要浪费……都射到我的逼里……唔……我一定含得紧紧的……”
撞到花心的鸡巴跳动了几下,缓缓往外抽,男人的话语带了低喘:“以后还要继续给我肏,好不好?”
反正都被肏过了,也不在乎再多一次,美人继续软软地应他:“好,以后也给你肏。”
木兰此刻实在是乖的不像样子,拓跋晃要忍不住再问她:“既然愿意给我肏,那做本宫的女人好不好?”
但他终究是没问出口。
因为美人的手忽然拉住了他,拽着他的胳膊,让他压在了自己身上,原本无力垂在他身侧的腿,也缠在了他的腰上。
美人那蔷薇花似的柔软唇瓣,吻着他的脸颊,咬着他的耳朵,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太子殿下,右将军,你的大鸡巴太猛了,我真的受不住了,射给我好不好?都射进来,灌满我的小骚逼好不好?北辰,我想要——”
婉转的语调仿佛是在撒娇,拓跋晃心神一动,还来不及控诉她发骚,就顶不住美人的邀约,鸡巴跳动着射出了浓精。
两个人抱在一起,抖成一团。
射完精,拓跋晃想要拔出去,木兰却手脚并用死死缠住了他。
开玩笑,放他的鸡巴出去,最后遭罪的不还是自己?
她可是感觉到了,他的鸡巴又硬了!
她又累又困,直接缠死了身上的男人,继续和他咬耳朵道:“别出去好不好?大鸡巴插的好深,好爽,我好喜欢,这么一直插着我的小骚逼好不好?插一整晚。”
插一整晚,你的小逼受得了?
插一整晚,我的鸡巴不会被骚水儿泡皱吗?
拓跋晃心里无数疑问,最后却还是软了语气,顺着她道:“好,我不拔出去,插一整晚。”
他怕自己压坏了她,抱着怀里的女人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欲望散去,床上的两人相拥而眠,呼吸都缠绵在一起。
夜色渐深,炭火盆里的银丝碳烧得正旺。
盆中间儿的火红木炭煨着四周的碳,一根碳表面的白霜一点点消失,黑色的碳从内里一点点变得火红。
没一丝烟气,没一缕火光,又一根银丝碳烧了起来,还能烧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