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来。
王昊开始抽插,腰部发力的频率从慢到快,每一次都是全根拔出再全根没入,龟头从屄口拔出时带着翻卷的粉白色屄肉和一层冰凉的透明液体,屄口在龟头拔出的瞬间因为被撑开太久而无法立刻合拢,露出里面红嫩的肉壁,然后肉棒再次贯入,屄肉被重新撑开,发出噗嗤的湿润声。
叫出来,这破义庄里又没别人听得到,你咬着嘴唇不累吗?
苏挽衣没有回答,牙齿嵌在下唇里,唇肉被咬得发白,指甲在木柱上又抠深了几道。
王昊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啪,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像鼓点一样在偏殿中回荡,每一下都是囊袋拍在屄缝上的声音,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冰凉的透明液体在剧烈的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沾在屄口周围和肉棒的根部,随着抽插的动作被甩出细小的液滴。
苏挽衣的F罩杯巨乳在猛烈的撞击下失控地上下狂弹,幅度大到每一次撞击都能让两团巨大的乳肉从胸前弹起到接近锁骨的高度再重重落下,乳肉在弹跳的最高点被拉伸成泪滴形,落下时又压扁成饼状,淡粉色的乳尖在剧烈的晃动中画出疯狂的轨迹。
碎花衬衫挂在手肘上随着节奏晃动,洗白的蓝色碎花棉布在蜡烛光下飘来荡去,像一面破旧的旗帜。
木柱在持续的撞击下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积了三十年的灰尘从柱顶和横梁的接缝处簌簌落下。
王昊低下头,嘴唇叼住了苏挽衣正在疯狂弹跳的左乳尖,牙齿咬住乳晕的边缘,舌尖在乳尖上快速拨弄,同时腰部的抽插没有减速,上下两个方向同时进攻。
苏挽衣的克制终于出现了裂痕。
咬住的下唇松开了,不是主动松的,是咬不住了,嘴唇在剧烈的喘息中被迫张开,断断续续的低吟从齿缝间泄出来,不是放开了叫的那种,是压到最低但压不住了从缝隙里漏出来的那种。
嗯……嗯……啊……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三十年不曾使用过的嗓音的干涩感,像一把锈了三十年的琴弦被重新拨动。
听到了。王昊松开她的乳尖,嘴唇上沾着一层冰凉的湿润和唾液。你终于肯叫了。
没有……
还嘴硬?
王昊的腰突然加速,从匀速抽插变成了连续的快速冲撞,龟头在每一次深顶时都撞击到屄道最深处的某个位置,那个位置的触感和其他地方不一样,更紧,更凉,像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口。
子宫口。
龟头撞上去的时候苏挽衣的整个身体都会痉挛一下,腰弓起来又落下,脚趾蜷紧又松开,指甲在木柱上留下越来越深的刮痕。
啊……!别……别顶那里……
顶哪里?这里?王昊故意又狠顶了一下。
嗯啊……!
这里?又一下。
别……
你说别我就偏要。
王昊的声音粗重到像野兽的低吼。
你这小骚货,嘴上说别,你这屄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知道你里面有多紧吗?
老子的鸡巴都快被你夹断了。
他突然停了。
肉棒全根埋在苏挽衣的屄道里不动了,龟头抵着子宫口,屌身被冰凉的屄肉紧紧包裹。
苏挽衣的喘息在突然停止的抽插中变得更加明显,胸腔起伏的幅度比之前大了一倍,两团巨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挺立着,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浅红,比之前深了一个色号。
干什么……
换个地方。
王昊把肉棒从她的屄道里抽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屄口因为被粗壮的肉棒撑开太久而无法立刻合拢,红肿的屄口张成了一个圆形的小洞,洞口边缘的嫩肉翻卷着,颜色从苍白变成了嫣红,冰凉的透明液体和被搅成白沫的体液混合物从洞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青石板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