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奖励”两个字咬得很轻,像怕把什么易碎的东西碰坏。
我的耳朵红透了。盯着她看了两秒,又飞快地转开眼。
“什么奖励。”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林晚棠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子推开一条缝。
夜风灌进来,吹淡了满屋子的腥气。
她背对着床,听见身后我起身去卫生间的声音,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
她看着窗外家属楼的灯火,抬手把耳边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微微发颤。
等我从卫生间出来,她已经把床单扯平,被子重新铺好,枕头摆回原位。一切都像没发生过。
我在床另一边躺下,背对着她。
林晚棠关了灯。黑暗里她又闻到那股淡淡的腥味,从我的方向飘过来,还没散干净。她闭上眼,腿根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妈。”
“……嗯。”
“真的给奖励?”
林晚棠在黑暗里弯了弯嘴角。“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
窗外夜色浓稠,502室的灯终于全熄了。两张身子各自裹在被子里,中间隔着一臂的距离,可那臂距离在这个夜晚突然变得不太够用了。
我知道这是不对的,不是正常母子应该有的,但是我也理解她,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不忍心他难受也不想他太过放纵。
我也知道我的勃起才是真正错误的,但我无法停止,她也一样。
闹钟响的时候我已经醒了。
一整夜都没怎么睡踏实。
身边母亲翻了个身,被子从她肩上滑下来,露出一截锁骨和睡衣领口下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晨光从窗帘缝切进来,正好落在她颈侧那几缕散开的碎发上。
我的鸡巴硬得发疼。
不是那种慢慢起来的硬,是一睁眼就硬着,像昨晚上根本没软下去过。
昨晚她说的那些话在我脑子里循环了一整夜。
“妈妈来帮你管”、“两周一次”、“奖励”——每个字都像猫爪子在我小腹上挠。
我侧过身背对她,把下身往床边挪了挪,离她远点。
被子下面那根东西顶着内裤,龟头从裤腰边缘戳出来,马眼渗出的水已经把裤头洇湿了一小块。
我想弄。
手已经伸下去了,指尖碰到内裤边,鸡巴隔着棉布跳了一下。
晨勃的时候最敏感,随便撸个几分钟就能出来。
以前都是趁她做早饭的时候偷偷在卫生间解决的,五到六分钟,热水器一开,什么声音都盖得住。
但我把手抽回来了。
两周。她在床上翻了个身,膝盖不小心蹭到我大腿外侧,隔着两层被子都能感觉到她腿上的温度。我咬着后槽牙把下半身往床沿又挪了半寸。
操。
这才第一天。
起床的时候我用书包挡着前面,弓着腰冲进卫生间。
冷水浇在身上冲了好一阵子,鸡巴才慢慢软下去。
我撑着瓷砖墙面,额头抵在冰凉的墙砖上,喘气声被水声盖住。
洗完出来,她已经把早饭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