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卧室灯关了。
我躺在床右侧,被子盖到腰。她还在客厅改卷子,门缝漏进来的光像一条细细的黄线,从地板一直拉到天花板。
枕头上全是她的味道。昨晚头发留下的洗发水香,还有她身上那种说不清的体味,全闷在枕头芯里。我翻身把脸埋进枕头,深吸了一口气。
裤裆里的鸡巴又开始抬头。
我侧过身子,把枕头按在脸上,另一只手攥紧床单。
脑子里全是讲台上她衬衫撑开的弧度,黑板上写字时手腕转动的线条,还有昨晚她坐在床边说“妈妈来帮你管”时嘴唇翕动的样子。
门缝的光线晃了一下。我听见她关灯的声音,脚步走到卧室门口,停下来。
门开了。
她走进来,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坐在床边。床垫沉下去一块,和我昨晚一模一样的场景。
“睡不着?”她问。
“嗯。”
她在我身边躺下来,背对着我。
她换上了那件棉质睡衣,领口松松的,颈后的皮肤在黑暗里发着暗光。
她身上那股味道扑面而来,比白天浓烈得多。
我的鸡巴已经硬到顶起被子了。我试着翻身,但动作太猛,手肘不小心撞到她的后腰。她轻轻动了一下,没躲开。
“妈。”
“嗯?”
“……没什么。”
黑暗里沉默了几秒。
“难受?”她的声音比刚才轻。
我没说话。她知道我在说什么。
“转过去。”她说。
我照做了。她在我身后侧躺着,手从我的腰侧伸到前面,隔着裤子按在小腹上,再往下一点点就是鸡巴根部。她的手停在那里,掌心温热。
“第一天都这样。”她说,“后面会习惯的。”
她的手抽回去了。
我听见她在身后调整姿势,被子窸窣响了一阵。
然后她的腿不小心碰到我的腿弯——她的腿没穿睡裤,光裸的小腿贴上来,皮肤凉凉的,但又很快变热。
我僵住了,她的腿也没收回去。
“睡吧。”她说。
她的腿就那样贴着我的腿弯,一整夜。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日子像被拉长了。
每天早上醒来鸡巴硬得发疼,上课时她从我桌边走过,身上的味道都能让我在裤子里顶起帐篷。
放学后我打球打到虚脱,晚上洗完澡倒头想睡,可一躺进枕头闻到她的味道,下面又开始胀。
第四天晚上,差点破功。
她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穿着那件领口松松的睡衣。
她坐在床边擦头发,背对着我,睡衣下摆翘起来,露出一截大腿根。
她没穿睡裤,只套了条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