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日·周日·9月19日】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厨房了。
煎蛋的油滋声从门缝钻进来。
我翻了个身,鸡巴硬邦邦地杵在裤衩里。
十四天的禁欲从今天开始算,卵袋里已经又开始发胀了。
昨晚睡前我把那团黑丝从枕头套里抽出来又塞回去,精液干透的地方硬得像纸壳,但脚尖那块还留着她的脚汗味。
我闻了一下就硬了。
硬到现在。
起床冲澡,冷水从头浇到脚。鸡巴软不下去,龟头胀得紫红,马眼上挂着一滴水珠。我没撸。拿毛巾擦干,套上校服,坐到桌前。
她把粥和蛋端上来,坐对面。
“今天在家复习。月考是周六,你语文和物理还差点。”她说。
我扒了口粥。“知道了。”
她穿着那件旧棉质睡衣,下身是条紧身的黑色弹力裤,把屁股和大腿裹得紧紧的。
她弯腰从茶几下层抽出一沓卷子推到我面前,领口垂下来,锁骨下那片白肉在晨光里晃了一下。
鸡巴顶在校裤上,我把碗端高了半寸挡住。
“先做这套物理,下午做语文阅读。”她站起来收拾碗筷,弹力裤绷紧的屁股从我眼前擦过。
我低头看卷子,笔攥得咯吱响。
第一天。
还有十三天。
【第二日至第五日·周一至周四·9月20日至23日】
上课。
她的语文课排在上午第三节。
我从早自习就开始盯着教室门口等她进来。
数学课和英语课全在走神,课本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上周五下午办公室的画面——她脱下一只高跟鞋,黑丝裹着的脚踩上来,脚趾夹住龟头碾,然后我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浇在她脚背上,浸透了丝袜往下滴。
裤裆硬得发疼。我用校服外套盖住大腿,手指在桌下掐自己腿根的嫩肉。上周掐出来的四个疤还结着痂,现在又在旁边掐出新印子。
她推门进来。
白衬衫,蓝牛仔裤,黑丝袜,高跟鞋。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没系,珍珠耳钉在日光灯下反光。
她走到讲台上,拿粉笔在黑板上写字。手臂抬起来,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露出一截腰侧的皮肤。我的鸡巴在校裤里猛地弹了一下。
操。
她讲《劝学》,在过道里踱步。走到我边上停了一下,课本放在我桌角,手指撑在桌面上。离我的手背差两厘米。
“把书翻到第二十五页。”她说。
手指没挪开。
我翻了。她站了两秒,走回讲台。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节奏比平时慢了半拍。
我低头看裤裆。鼓起的那块把校裤顶出个小帐篷,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中午放学打了整场球。跑得比谁都狠,跳得比谁都高,汗水把背心浸透了三遍,直到两条腿软得站不稳,那股邪火才算压下去。
晚上她改卷子到十一点,我先躺下。
她进门时我已经装睡着了。
她脱衣服换睡衣,背对着床。
胸罩扣解开,肩带从胳膊上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