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碰就停不下来。
她怕自己会叫出声,怕儿子在客厅听到。
更怕的是,她一旦开始自慰,脑子里冒出来的全是儿子的脸——儿子躺在她面前喘粗气的样子,儿子仰着脖子闷哼的声音,儿子射精时腰往上顶的动作。
她睁开眼,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乳房沉甸甸坠在胸前,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深红色的乳晕在热水蒸汽里发亮。
腰还算细,屁股大得有些夸张,大腿根肉感十足。
丈夫以前说她是安产型,她当时觉得是夸她,后来才明白这就是句不咸不淡的客套话。
她不怪他。
她自己也没兴致。
那几年她都觉得自己性冷淡了——月经正常,身体正常,就是对那事提不起兴趣。
直到儿子开始发育。
直到她第一次闻到儿子被窝里的精液腥气,那天她腿软得站不稳,躲在卫生间夹紧腿浑身发抖。
花洒的水变凉了。
她关掉水,擦干身体,套上睡衣。
出来的时候儿子还在做物理卷子,头埋得很低,笔在草稿纸上唰唰写。
她从他身后走过去,睡衣下摆擦过他的后背。
“别熬太晚。”她说。
“做完这套就睡。”
她躺到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
枕头上有儿子的味道——汗味混着洗衣液的清香,还有点别的腥腥的残余。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了一口,腿根夹紧。
第三天晚上她又失眠了。
十二点躺下,翻到凌晨两点还没睡着。
身边的儿子呼吸平稳,背对着她,肩膀把被子顶起一座小山。
她盯着他的后脑勺,手从自己小腹上抬起来,悬在他肩膀上方。
想搭上去。
想蹭一下他肩膀的肌肉。
想让他翻过身来。
她把手收回来,攥成拳头压在枕头下。
第四天晚上她忍不住了。
她等到儿子睡熟,悄悄拉开床头柜最下面那格抽屉。
里面塞着好几双丝袜,最上面那双是黑的,脚尖一段硬邦邦的——那是第一轮足交后儿子射满精液的那双。
精斑早就干透了,在丝袜纤维上结成一层白霜。
她把丝袜拿出来,攥在手心。丝袜的面料凉凉的,精斑那段硬硬的,捏上去有细微的脆响。她举到鼻子跟前,深吸了一口。
腥的。
浓的。
儿子十四天攒的精液干了之后浓缩成一股冲鼻的腥气,混在丝袜的尼龙味道里,钻进她鼻腔,顺着气管灌进肺里。
她浑身一哆嗦,阴道狠狠抽了一下,淫水直接涌出来浸透了内裤。
她没忍住。
她把丝袜按在自己嘴上,另一只手伸进睡裤,手指拨开内裤边缘,直接按在阴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