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口声控灯坏了一盏,她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上的声响在空楼道里回荡。
白衬衫下摆塞在牛仔裤腰里,屁股把布料绷紧,走起路来腰身晃动。
下午这对屁股还坐在办公桌上,乳房夹着我的鸡巴挤到射。
裤裆里半硬的鸡巴顶在内裤上,龟头挂着残精。我盯着她后腰被牛仔裤勒出的红印,步子放慢。
校门口路灯刚亮。
整条街学生走光了,只有传达室老大爷在听收音机。
她推开铁栅栏侧门让我先过,我从她身前挤过去的时候手臂擦过她胸口。
衬衫下面没穿胸罩,乳房的轮廓隔着薄薄一层白布贴上我的胳膊,软得不像话。
鸡巴在裤子里猛跳。
她等我挤过去才松手,铁栅栏吱嘎关上。
回公寓的两条街走得比平时安静。
她走在左边,帆布袋挎在肩上,衬衫领口被风吹得微敞。
街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我的影子叠在她影子上,从脚底到肩膀全盖住。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重叠的影子,步子放慢。
“晚上吃什么。”
“随便。”
“冰箱里有排骨。”
“行。”
手背在身侧晃,蹭到我的手背。一下,两下。第三下她的手指勾住我的小拇指。指腹在我指节上轻轻蹭了一下就松开。
我扭头看她。她目视前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公寓楼下防盗门锁芯有点涩,她掏钥匙捅了两下没捅开。
我伸手帮她拧,手覆在她手背上转了一圈,锁开了。
她的手在我掌心下面停了一拍才抽走。
上楼。五楼走廊灯亮着,隔壁几户老师都回老家过年了,整层楼就剩我们。她开门换拖鞋,把帆布袋搁在鞋柜上。
“先去洗澡。”
我脱了外套扔沙发上,进卫生间。
热水冲在身上,脑子里来回播刚才办公室的画面——她托着乳房夹住鸡巴,乳肉从两侧挤过来把茎身吞进乳沟,龟头从顶端冒出来又红又亮,射的时候精液打在她下巴和脖子上,她用手指刮了一点含进嘴里。
鸡巴硬到发疼。
五十六天攒的量下午全射她胸口上了,按理该软一阵子。
可她尝精液那个动作一钻进脑子,卵袋又胀起来。
我撑着瓷砖墙面低头看——龟头又胀成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前精挂在顶端。
她那个吞精的动作是导火索。她自己可能不知道,尝那一下把她的胃口尝开了。回家路上她勾我手指、蹭我手背,全是信号。
洗完出来我光着上身只套了条篮球裤。她不在客厅。茶几上成绩单被抽出来摊开,旁边搁着红笔,成绩单空白处她写了三个字:有进步。
卧室门虚掩,门缝漏出台灯的光。
推开。
她站在床边,白衬衫已经脱了搭在椅背上。
身上只剩黑色蕾丝胸罩和那条紧绷绷的牛仔裤。
办公室里没穿的胸罩现在穿上了——回家了,她重新把乳房兜进罩杯,乳沟被蕾丝边缘勒得更深。
黑丝裹着脚踩在地板上,高跟鞋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