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紧她的腰,用力顶到最深处,涨到极限的肉棒猛地一抽一抽地射出来。
她整个人绷紧,背脊弓出一道弧线,紧紧含着我,任由我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穴内。
我埋在她体内,喘着气,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
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在地砖上滴了一小滩。
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从洗手台上抽了几张纸巾,弯下腰,不急不慢地擦掉腿间的精液。
她擦得很仔细,连大腿根那一点都没放过,然后才把内裤和丝袜拉上来,放下裙摆。
她转身看着我,目光落在我还半硬着的性器上,又抬起眼,声音带着一点事后的慵懒:“愣着干什么,收好。”
我把校裤揪起来拉好,拉链还没拉,她走过来,伸手帮我把拉链拉上,拉链头从根部一路划到顶,碰到龟头那一下我整个人又抖了抖。她笑了。
“晚上回去再说。”她伸手理了理衬衫领口,把刚才被我揉皱的前襟抚平,又拢了拢头发。
她走到门边,侧耳听了一下走廊的动静,然后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先出去。你等两分钟再走。”
我靠在隔间壁板上,看着她拉开锁,推开隔间门,走出去。她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目光落在我脸上。
“你刚才……”她说,“挺厉害的。”
然后她转身,沿着走廊走远了,高跟鞋敲在瓷砖上的声音清脆而平稳,和任何一个午休结束回办公室的老师一样,看不出任何异样。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鼓着的裤裆,又看了一眼地砖上那滩她擦过精液的纸巾,被她带走了,台面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留下。
空气里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混在消毒水的味道里,很快就会散掉。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味道咽进肺里,然后拉开隔间门,走到水龙头前,拧开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我的脸有点红,眼睛很亮,嘴唇上还沾着一点她的唇膏。
我关上水龙头,擦了把脸,转身走出厕所,走廊里午后的阳光正好,上课铃还有一会儿才响。
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台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发来一条短信:晚上想吃什么,糖醋排骨还是红烧肉。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打了一行字发过去:吃你。
隔了有半分钟,屏幕上跳出来一个字:行。
我揣着手机,望着走廊尽头她办公室的方向,觉得这所学校的一切都变得不太一样了。
窗外的树,墙上的标语,地上那一道道从窗户斜照进来的光,全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暧昧的滤镜。
我深吸一口气,握了握拳,转身走回教室。
药店的塑料袋在手里勒出两道红印,我站在自家门口,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还在想,这算什么事。
高二学生,放学不回家,先去药店买紧急避孕药。
收银的阿姨多看了我两眼,我硬着头皮说“帮妈买的”,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谎撒得太现成。
可药还是买了,七十二小时紧急避孕,一盒,说明书上写着越早服用效果越好。
我把药盒塞进裤兜,又把塑料袋团了团扔进楼下垃圾桶,才慢悠悠上楼。
其实下午在学校厕所,她帮我用嘴弄的时候我就该想到。
中午那发全射在里面了,她趴在洗手台上,回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用纸巾擦了擦大腿根。
我那时光顾着喘气,没细想。
等放学铃响,她才发短信过来:去买药。
三个字,没头没尾。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她说的药是什么药。
钥匙拧了一圈,锁舌弹开。推门的时候我下意识放轻了动作,像是怕什么惊着谁。
玄关的灯开着。暖黄色的光从头顶洒下来,把整个狭小的空间照得纤毫毕现。我低头换鞋,目光扫过鞋柜时顿住了。
她那双黑色高跟鞋并排摆在门口,整整齐齐,鞋尖朝外。旁边放着一双拖鞋,也是摆好的,像是专门等谁来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