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喘着粗气,贴着她耳朵叫了一声。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阴道猛地绞紧,热潮从体内涌出来,裹着我那根鸡巴烫得像要把人融化。
她贴在墙上发出一声细长的呜咽,四肢都软了,要不是我扶着她的腰,恐怕已经滑到浴室地砖上。
浴室里只剩水流的声音,和两个人急促的喘息。我缓缓退出来,精液还没来得及射。她靠在墙上,胸口起伏着,用湿漉漉的眼神回头看我。
“你还没……”她说着,目光落在我还硬挺的鸡巴上。
“还早。”我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她“呀”了一声,手臂环住我脖子,腿根还滴着水珠。
我抱着她迈出浴室,留下一地水渍,穿过客厅,推开了卧室的门。
卧室没开灯,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漏进来,在床单上拉出一道暗暗的亮线。
我把她放在床沿,她仰面躺下去,湿漉漉的头发散在枕巾上,水分子顺着她的颈窝滑进锁骨,又滑进那对还泛着热气的乳房之间。
她躺在那儿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洗发水泡沫都没冲干净的湿润,慢慢把腿分开了。
我压上去的时候她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想了很久的某件事终于落定。
我扶着鸡巴重新顶入她体内,刚才被热水泡软了的穴道现在又恢复了紧致,绞得我腰椎发麻。
“唔……”她皱眉,又松开,手指着我肩胛骨下方,指甲轻轻划了一下,“你这次……慢一点嘛。”
“你不是说让我快点嘛。”
“那是刚才。现在我反悔了。”
我低头吻她,动作放慢了。她低低地哼了一声,像只被理顺了毛的猫,腿蜷起来勾住我的腰,随我开始慢慢晃。
这一晚像漫长又短暂的梦。
我用不少姿势把她翻来覆去地做了一遍,最后瘫在她身上,脸埋进她颈窝里,感觉她的手指在我后背上一搭没一搭地轻轻划着。
窗帘缝隙的光线似乎更暗了,她的呼吸也渐渐平缓下来。
我整个人像是在温水里泡过的面团,又软又涨,连脚趾头都懒得动一下。
枕边传来她洗发水的味道,还有一点被热水泡过后特有的柔软气息,混在一起漫过我的鼻子。
我迷迷糊糊地想,好像真的回不去了。
她在我身下轻轻动了一下,像是要翻身,我不情愿地撑起脑袋看她。
昏暗中她那双眼睛微微亮着,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困意:“你还不出来啊。”
我这才发现自己还赖在她体内,两人都湿漉漉的,闷热的空气把那点暧昧裹得严严实实。
我有点不舍地退出来,发出轻微的声响,一道白浊顺着她大腿根淌到床单上。
她没动,也没去擦,只是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了一下,摸到那只奶龙玩偶,拽过来抱在胸口,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把被子拉到肩膀。
我也翻了个身,手臂贴着她后背,额头抵在她肩胛骨上,闭着眼,觉着这一晚的体温还没散尽。
她的声音从被子边缘闷闷地传来:“明天还上课呢。”
我嗯了一声,往她那边又蹭了蹭,没有松手。窗外路灯的灯光好像也跟着暗了下去,连那只奶龙玩偶圆滚滚的轮廓都渐渐模糊在夜色里。
她没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我听见她轻轻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太轻,我没听清,像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她的手伸过来,在被角边握住我的手指,温热的,紧了一下。
我攥着她手指,慢慢闭上眼。那道从窗帘缝漏进来的亮线还横在床单上,像是我和她之间那条再也看不见的线,不管怎么擦都擦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