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下她的屁股绷得圆圆的。
我把她腿间那层布料拉到膝弯,白花花的臀肉便暴露在台灯暖黄的光里,像一块温热的、熟透的果实。
她撑着桌沿的指尖微微蜷着。
我解了自己裤扣,握住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抵在她腿间。
那口柔软湿热的缝隙已经水淋淋的,龟头滑过两片阴唇时,她整个人轻轻一颤,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我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扶着自己的东西,缓缓往前送。
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她绷直了背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
她的阴道柔软温热,紧紧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像在挽留。
我慢慢往里顶,直到小腹贴在她臀上,整根没入,才停下来,俯身贴在她耳边,能感觉到她的背脊在微微发颤。
“你轻点……”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又带着一点颤,“太深了……”
我缓缓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里面,又慢慢顶回去。
她咬住自己手背,把声音都咽在齿缝里,只从鼻腔漏出一点闷闷的哼哼。
我加快速度,办公室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一下一下,湿漉漉地响着。
她撑在桌沿的手指攥得发白,腰窝下方那两只浅浅的漩涡随着动作收收放放,像在呼吸。
她压住嗓子闷声喊了句“你个小混蛋”,大概是实在忍不住了,腿根都在发抖。
我握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顶得更深,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下去,趴在办公桌上,只有屁股还被我攥在手里。
台灯的暖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开始忍不住了,一声声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里挤出来,像被揉碎的绸缎。
我俯下身,贴着她的侧脸,又叫了一声“妈”。
她没应,但阴道猛地绞紧,整个人绷成一条线,然后又软下去,嘴里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尾音却带着哭腔。
知道她要到了,我抱紧她的腰,狠狠顶了十来下,才在深处射出来。
她感觉到那股灼烫,整个人抖了一下,腿根痉挛似的夹紧,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我缓了一会儿,慢慢退出来,白浊的精液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来,滴在地砖上。
她趴在桌上喘了一会儿,才撑着桌沿直起身,低头看了一眼腿间的狼藉,从抽屉里抽出纸巾,弯下腰擦了半天,又顺手把地砖上那滩也擦了。
她背对着我,肩胛骨在衬衫下微微耸动,不说话。
我刚想开口,她已经转过身来,衬衫扣子从下往上扣好,头发拢到耳后,脸颊还带着一点潮红,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沉静。
她把丝袜和内裤重新拉好,弯腰穿上高跟鞋,站起来,低头理了理裙摆。
“下午有课。”她抬眼,看着我,“你先回教室。”
我没动,伸手帮她把衬衫领口翻好。她没躲,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些:“晚上想吃什么。”
“红烧肉。”
“嗯。”她应了一声,目光从我脸上滑开,伸手在办公桌上摸了一下,摸到那支刚才签名用的记号笔,拧开笔帽,又在手背上划了一道。
她抬眼看了看我,像是提醒我什么,又像是给他自己把那一层“老师”的壳重新戴上。
“晚上回来的时候,”她说,“路上带一瓶酱油。”
我应了一声,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走廊里的阳光有一瞬间把我照得晃了一下眼。
我走出办公楼时,远处操场上还有稀稀拉拉的学生在横幅前合影,笑声隔着花坛传过来,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
我摸了摸口袋,指尖好像还留着她手背墨渍的气息。
傍晚回公寓时,她已经把饭菜端上桌了,两副碗筷面对面摆好,红烧肉炖得油亮亮的,冒着热气。
我洗了手坐下来,她也坐下,夹了一块肉放进我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