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那只脚已经从我的小腿肚子爬到了大腿上,脚趾隔着棉布裤料轻轻按了按,正中那根已经起了反应的东西。
我差点被一口饭噎死。
她倒是若无其事地转过去和我爸说话:“你少喝点,明天还要去单位。”
“没事,难得儿子在家嘛。”我爸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喝得滋滋响。
而她那只脚,正隔着裤子踩在我硬邦邦的肉棒上。
脚趾像捏什么小动物一样,从根部慢慢碾到顶端,又碾回来。
我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每一下都跳在她脚趾尖上。
这顿饭我吃得魂飞魄散,低头扒饭,怕被看见裤裆顶起来;抬头吃菜,怕被她看见脸红。
她是稳的,从头到尾都稳,一边给爸夹菜一边问“排骨咸不咸”,一边用脚趾在我裤裆上磨豆腐。
我实在遭不住,伸手在桌下按住她的脚踝。她这才撩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像在说:就这点出息?
她慢慢把脚抽回去,穿进拖鞋里,端起碗吃饭。
我暗暗松了口气,决定赶紧把碗里饭扒完,好逃离这张桌子。
可我刚站起来准备收碗,她就说话了:“你爸喝了酒,别让他收拾。你把碗收进去,我来洗。”
我爸已经歪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遥控器,含糊地应了一声:“辛苦了啊。”
她捧着几只剩菜盘子进了厨房。
我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把筷子。
厨房不大,灯光比客厅亮些,照在白色瓷砖上一片干净的白。
她背对着我,把盘子放进水池,拧开水龙头。
水哗哗地冲下来,她低下头,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
“把围裙给我拿过来。”她说。
我顺手拿起挂钩上那条碎花围裙,走到她身后。
她没有转身,只是微微抬起手臂,等我替她系。
我抖开围裙,从她身前绕过去,手指蹭过她腰侧,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那层温热的皮肤。
她把头发拨到一边,低头让我把围裙领子套过她脖子。
我帮她系背后的带子时,手指忍不住在她后腰上多停了一秒。
她没躲。
“碗这么多,水声这么大,你爸听不见的。”她说,声音压得很低,音尾却带着一点懒洋洋的钩子。
我愣了一下。她还站在水池前,手里拿着洗洁精瓶子,往热水里挤了两滴,动作平平常常的。
我上前一步,从背后贴住她。
她腰身微微一僵,又慢慢卸了力气,往后靠了靠,让我那一团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臀缝上。
隔着棉布裙的料子,能感觉到她两瓣柔软的臀肉。
“等不及?”她偏过头,声音几乎被水声盖过去。
“你刚才在桌子底下倒是挺能玩。”我说。
她笑了一声,没接话。
她关小了一点水,把手上的泡沫冲干净,然后自己撩起裙摆,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
她没有穿丝袜,甚至连内裤都省了,裙摆掀起来的时候,我看到她腿间那一片黑茸茸的耻毛,中间那道肉缝已经泛着水光,亮晶晶的。
“早就不穿等你呢。”她说,语气却软得不。
我喉咙发紧,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摸到她腿间。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膝盖微微并了一下,又顺着我的手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