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掐着她的腰,狠狠顶到底,精液一股一股喷进她体内。
她轻轻抖了一下,又咬着唇,任由那股滚烫的东西灌进来。
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着。
她趴在水池边,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腰。
她低头看了一眼腿间淌出来的白浊,伸手从旁边抽出两张厨房纸巾,弯着腰,不急不慢地擦了擦,又整理好裙摆。
她把纸巾团起来,裹进一只空碗里,然后拧上水龙头,端着那只碗放进水槽底部。
“爸还等着看电视呢。”她回头看我一眼,嘴角抿着一点模糊的笑意,“你把这几个碗擦干放柜子里。”
我站在原地,拉好拉链,接过她递来的干布。
她转身又拧开水龙头,开始冲最后一只盘子。
水声重新哗哗地响起来,她一边冲着盘子,一边轻轻哼着什么调子。
灯光照在她后颈上,碎发被汗水沾湿了一缕,贴在耳侧。
客厅传来我爸含糊的喊声:“洗好了没啊?要不要我帮忙?”
“快好了!”她应了一声,声音清亮亮的,和刚才在我耳边低喘的那个女人完全不像。
她关了水龙头,把最后一只盘子放进沥水篮,冲我眨了眨眼睛,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擦干净,别留下印子。”
我接过那只盘子,用干布仔仔细细地擦了一圈,放进碗柜里,关上门。
父亲去洗澡的动静从浴室里传出来,先是皮带扣磕在瓷砖上的脆响,然后是花洒拧开的水声哗啦啦砸下来。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攥着遥控器,电视上播着什么综艺,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林晚棠从卧室里探出半个身子,朝我使了个眼神。
她用口型说了句什么,隔着一整个客厅,我看不太清楚,但意思明明白白:他还要洗一会儿,进来。
心里那块地方猛跳了两下。
客厅到卧室的距离只有几步,我走过去的时候拖鞋踩在地板上,声控灯没有亮,只有电视屏幕的蓝光在背后晃。
她站在主卧门边,身上换了一件浅灰色棉布睡裙,领口松松垮垮,锁骨露着,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那条裙子的轮廓映得清清楚楚,隐约能看见里面没穿胸罩的曲线。
“快进来。”她压着声,攥住我手腕,把我拽进卧室,反手关上门。
主卧里弥漫着一种陈旧而干净的气味,是樟脑球和旧棉被混在一起的味道。
床头柜上那盏老式台灯亮着,光线昏黄。
结婚照挂在床头,我爸和我妈都笑得拘谨,照片边框的漆已经有点剥落。
她拉开衣柜门,弯腰钻了进去。
衣柜不大,塞满了过季的厚被子、几件我爸的旧夹克,还有她几条连衣裙。
她挤在中间,把一床棉被往里推了推,腾出一点空隙,回头看我:“还愣着干什么,进来。”
我也钻了进去,反手把衣柜门拉上,只留了一道手指宽的缝隙。
空间瞬间变得逼仄。
她侧着身子,整个人几乎是靠在我怀里的。
衣柜里全是樟脑丸和旧布料的气味,混着她身上那股洗涤剂和体温混合的气息,闷得人喉咙发紧。
她仰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带着笑,又带着一点紧张,手指轻轻戳了一下我胸口:“别出声。”
话音刚落,浴室的水声停了。
走廊里传来父亲的脚步声,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响,越来越近。她整个人瞬间绷紧了,攥着我衣襟的手指收拢,呼吸都放轻了。
主卧的门被推开。
父亲趿拉着拖鞋走进来,重重地坐在床沿,床垫弹簧发出吱嘎一响。
他含糊地哼了两声,像是酒劲上头,嘴里嘟囔着“今天这酒劲儿够大”,然后躺了下去,床垫又是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