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她腿根绷紧又放松,看到她撑在棉被上的手指攥出深深的褶皱。
她喘息着,声音细细碎碎:“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在这间屋里写作业……”她低声说,“我坐在床边陪你……你写累了就趴在我腿上睡……那时候你可乖了。”
我听着她说这些,反而更硬了。我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边:“那我现在还乖吗。”
她没回答。
她伸手反搂着我的脖子,腿软得几乎撑不住自己。
她抬高臀部,让我插得更深,嘴里那点残留的话语也被撞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你……你是我生的小混蛋……”
父亲睡得沉,鼾声一声接一声。
床头柜上那盏台灯的光斜斜地照进衣柜门缝,在两人交合的地方留下一道暖黄色的反光。
我看到自己的鸡巴在她穴口进出,每一下都带出透明的水丝,把那床旧棉被的边缘洇湿了一小块。
她快要到了。
她的腰塌下去,臀部不自觉地顶着我的撞入,阴道里的褶皱柔软而有力地绞动,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又吸又咬,逼得我也快顶不住。
“妈……”我压着嗓子,“我要射了。”
她侧过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声音软得几乎融化:“射进来……你爸在呢……别弄到外面。”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被揉碎了的媚,又黏又腻,这句话说完,她自己也羞得把脸埋进被子里。
我掐着她细细的腰,狠狠顶了十来回,最深处一紧,滚烫的精液从卵袋深处涌上来,一股一股灌进她体内。
她被那股热度烫得整个人蜷起来,穴肉剧烈收缩,绞得我又酸又麻。
她射完也不肯放开那个缩在被子里的姿势,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终于平复下来。
她往下伸手摸了一下两人交合处,又把手缩回去,缓缓爬起,腿间一缕白浊顺着大腿根滑下来,她抹了把腿根,从衣柜摸出一条干净内裤,胡乱套上,把睡裙拉平整。
窗外月光照亮她颈侧的薄汗,她用手指拢了拢凌乱的发丝,又回头看我一眼,把衣柜门轻轻推开一条缝。
父亲仰躺在床上,鼾声如雷。
她光脚踩到地板上,走到门边,回头看我:“你还不出来,要在里面待一晚上啊。”
我跟着钻出衣柜,膝盖跪得有点麻。
她站在窗边,月光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银白的光里,睡裙下摆垂到膝盖,看起来又恢复了那种平时温温柔柔的样子。
走廊远处的客厅传来冰箱压缩机运转的嗡嗡声,阳台上晾着昨夜洗的衣物,在夜风里缓缓摆动。
院墙外面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远处有人在叫谁的名字,又归于寂静。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帮我把睡裤的松紧带拉好,又轻轻掸了掸我肩膀上沾的线头,嘴角抿着一点模糊的笑意。
“去洗洗。”她说,“水还热着。”
她转身往床边走,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看了我一眼。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的侧脸上投下一道阴影,她目光落在我脸上,停了一瞬,那目光里的东西像是要说出来,又咽了回去。
但她没有说。
她弯下腰,从床尾那床叠好的被子底下抽出那条被汗浸湿的旧枕巾,团在手里,走到衣柜边,拉开柜门,把它塞进了那堆棉被的最底下,位置深得几乎看不见。
她合上柜门,动作很轻。
客厅的铁皮时钟在暗中走了两格。她在门边黑影里站了片刻,回头看我,没有笑,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快去洗。水凉了又要烧,费电。”
我看着她走向床边的背影,她弯腰钻进薄被里,在父亲旁边躺下,枕上自己那条旧枕头。
我没有说话,转身走进卫生间,拧开花洒。
热水浇下来,裹在身上的气味被蒸开,那一整晚的樟脑味、汗味和她身上的温度,一起顺着水流淌进地漏。
我洗完澡回屋,经过主卧门口,门关着。
我站了一会儿,听到里面只有两道均匀的呼吸声,才回到自己房间。
窗外的月亮已经偏西了,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又慢慢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