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进入她时,她长叹了一声,胸口起伏着,两只乳房随呼吸轻轻晃动。
我开始一下一下地抽送,每一下都比刚才更深、更重。
她咬着下唇,海浪声哗啦啦地遮住她的呻吟,她的眼角挤出一滴生理性的泪,她偏过头去,没有让我擦,只是抓紧了身下那件外套的边沿,指甲嵌进棉布里,像是要把什么攥紧在手里,不想让它跑掉。
我缓了缓,停下来等她缓过这阵。她睁开眼,水光潋滟地看了我一会儿,低声说:“你顶到最里面了……”
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脸:“那你还让不让顶。”
她抬起腿,缠上我的腰,脚跟压在我后腰上,把我往她身体深处带去。她用行动给了我答案。
月光下,她仰躺在礁石上,白色外套垫在身下,两条腿缠着我的腰,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奶子随浪一般摇晃,乳头深红硬挺,海风拂过时她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推开我。
我低头含住一边乳尖,感觉到她穴内猛地绞紧,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
她整个人蜷起来,手指攥住我的头发,发出一声被自己咬到一半的呜咽。
“你妈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她低声说了一句。
声音里没有羞耻,也没有自责,更像是一种心平气和的自嘲,像在陈述一个她已经接受了的事实。
她偏过头,目光越过我的肩膀,望向远处漆黑的海面,“你爸从来没让我这么湿过。”
我抬手,拨开她汗湿的碎发,露出她整张脸。
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海水还是泪的细碎水珠,嘴唇微张,呼吸又烫又急。
我没有说话,俯身吻了一下她的眉心,然后重新动起来。
她像是被那一下吻击中了什么,整个人猛地绷紧,腿根痉挛,穴内一阵猛烈的收缩,绞得我后腰发麻。
我撑到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浇在她阴道深处,她弓起腰,仰着脖子,无声地张了张嘴,发出一声哑在喉咙里的长颤。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瘫软下来,躺在礁石上,胸口起伏,像是刚被打捞上岸。
海风从远处吹过来,带着咸腥味,把礁石上的热气吹散了些。
她躺着缓了很久,才撑着身体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白浊的精液正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那件白色外套上。
她没有去擦,只是伸手拢了一下湿透的比基尼带子,重新系好,然后弯腰捡起那件外套,抖了抖沙,披在肩上。
她站起来,赤脚踩在礁石上,海风吹起她外套的下摆,露出一截还沾着精液的腿根。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月亮在她身后铺开一片银白色的光。
她微微抿起嘴角,像在笑,又像在藏什么。
“走吧,回去洗一洗。”她说,“泳裤都湿了,晾一晚能干。”
她拎起扔在一旁的凉鞋,没穿,就那么赤着脚,踩着沙滩往回走。
月光照在她身上,那件白色外套随风微微飘起来,她还湿着。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渐渐走远的背影,那脚印又浅又轻,转眼就被海浪抹平了。
她走着走着,停下来,回过头,朝我伸出手:“愣着干什么,跟上。”
我迈开步子,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