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了一条婚纱。
白色的,蕾丝,长裙摆垂在脚边,裙摆边缘已经有些发黄,毕竟是十几年前的东西了。
领口很低,锁骨和乳沟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薄纱的袖子滑到手肘,露出两截白净的手臂。
她把头发散下来,落在肩头,遮住一半锁骨,却让另一半更引人注目。
我站在那儿,看着她。
她站在浴室门口,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淡金色的光圈里。
旧婚纱的裙摆拖在地上,她好像从一张泛黄的结婚照片里走了出来,只是照片里站在她身边的人不是我爸。
是我。
她低头摸了摸婚纱的裙摆,轻声说:“你爸说,今天是个好日子,让我把婚纱穿上给他看看。他说他这辈子最高兴的日子,除了娶我那天,就是今天。”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水光,“可他睡着了。”
她走过来,婚纱的裙摆在地板上沙沙地响。
她走到我面前,仰起脸。
旧婚纱的领口很低,我能看见她胸口那片皮肤在灯光下微微起伏,两颗乳头在薄薄的蕾丝下轻轻顶起,像是在呼吸。
她拉起我的手,放在她腰侧的拉链上。“帮我拉开。”
我拉了下来。
金属齿一粒一粒分开,声音细。
婚纱从她腰间松开,软绵绵地堆下去,露出里面毫无遮挡的身体。
她没有穿胸罩,没有穿内裤,连一条丝袜都没有。
白花花的肉体直接撞进我眼睛里,那对丰乳挺挺地坠着,乳尖已经硬了,在空气里微微发抖。
“你爸喝多了,打雷都吵不醒。”她低声说着,牵起我的手,往床边走。
她在我爸旁边躺下来,那条婚纱还堆在她脚脖子上,白蕾丝乱糟糟地缠着脚踝,像一截褪了一半的蛇皮。
她张开腿,看着我,那眼神又柔又碎,却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疯狂。
我不再磨蹭。
我压上去,婚纱都没脱干净,她肩头还挂着一截滑落的薄纱,我直接捏住那团小纱料,一把扯开,“嘶啦”一声,白纱从肩头撕到大臂。
她轻轻吸了一口凉气,目光里却没有责备,反倒有一种像是期待很久的松动。
婚纱是我妈嫁给我爸那天穿的。
这条裙子在柜底压了十几年,今天头一回遭这么大动静。
布料被扯破的声音在安静里格外尖,那声音像一把剪刀,把她身上那层“妈妈”的外壳也一并剪开了。
她没管那截破纱,只是勾住我脖子往下带。
我低头啃她的锁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子。
她肩膀一缩,喉咙里漏出一声“嘶”,那声却不是疼,更像从深井里打上来的水,凉而颤。
她胸前那两团肉又白又软,因为生育和岁月微微往下坠,反而格外绵。
我的手拢上去,五指掐进乳肉里,捏得指缝都鼓出来,她低声“嗯”了一声,胸口挺起来,像是求我抓得更重些。
我也不客气,两指拧住那颗硬硬的乳尖,往外一拉,又松开手,奶子弹回去晃了两下,乳晕周围全是红印。
她整个人缩了一下,咬着下唇,没有叫,眼角的绯红却艳得像抹了胭脂。
我低头含住另一边乳尖,牙齿轻轻嗑了一下,又重重地吸了一口。
她猛地弓起身子,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攥紧了又松开,喉咙里挤出一点闷闷的气音:“轻……轻点……”话没说完她自己收住了声,像也觉得这话太假。
她明明没想让我轻,否则不会连屁股都主动往上迎。
我顺着她小腹往下摸,耻骨那条沟很浅,底下已经湿得不像话,整个阴唇都肿起来,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大腿根也潮了,我指腹从缝里划过去,沾了一手滑腻。
她轻轻抖了一下,腿根往两边分得更开,像是在替我做完整接下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