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握着她腰侧的软肉,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的茎和她的肉钉在一起。
水声噗滋噗滋地从交合处溢出来,混着汗味和腥味,在闷热的房间里漾开。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穴肉反复痉挛,像要把我吸干。
我知道她快到了,我也快到头了,那根东西胀得发疼,龟头在她穴里突突地跳。
最后我猛力一顶,整个埋进去,射了。
浓精一股接一股打进阴道口,烫得她浑身一抖,腿根绷直,脚趾蜷起来,无声地泄了。
她趴在那堆婚纱里,后颈全是细密的汗,肩胛骨一下一下地起伏。
我趴在她身上,喘了许久,才从那阵温热中慢慢退出来。
浓白的精液顺着她腿根淌下来,滴在旧婚纱的裙摆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她躺在婚纱堆里,胸口起伏着,眼尾泛红,像一朵被雨水打落的白色花瓣。
她没有立刻起来。
她伸手,把脚踝上那截婚纱裙摆拢起来,捏在手里,低头看了一眼上面那团湿痕,又轻轻放下。
然后她侧过身,面朝我爸的方向,看着他熟睡的脸,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像在确认什么。
她笑了笑,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我垂在床边的那只手,把它拉过来,贴在她小腹上。她的掌心覆在我的手背上,温热而安静。
我爸的鼾声还在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用另一只手拉过婚纱的裙摆,盖在我们交叠的手上,然后闭上眼,像是睡了。
父亲去单位那天早上,家里一下子安静得不像话。
他在的时候总觉得挤,连阳台挂个衣服都要侧身让路,可他一走,屋子反而空荡荡的。
我站在客厅中间,听着防盗门锁舌咔嗒一声合拢,心里像有什么东西也跟着落定。
母亲在厨房里洗杯子,水声哗哗的。
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的旧T恤,领口松垮垮地垂着,露出一截锁骨。
头发随手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颈侧。
她听到门响,侧过头来问了一句:“走了?”
“走了。”
“那你还傻站着干什么,把牛奶喝了。”她把水龙头关小,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走过去,拿起桌上那杯牛奶,灌了一口,温的。
她看着我把牛奶咽下去,又转回去继续洗杯子,声音平平淡淡的:“今天中午就咱俩吃,你想吃什么。”
“妈。”
“嗯?”
“你现在还问我想吃什么,”我把杯子放下,走到她身后,伸手揽住她的腰,“我想吃什么你不知道啊。”
她身子顿了一下,手里的杯子在水流下转了个圈,没有挣开。我等了一会儿,她轻轻骂了一声:“你越来越没个正形了。”
可她说这话的时候,后颈那一片皮肤慢慢红了。
我没松手,把下巴搁在她肩窝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旧棉布,能感觉到她后背的热气。
她身上有肥皂和一点油烟混在一起的味道,不太香,但闻着让人安心,又让人心痒。
“爸走了,这几天都在。”我贴着她耳朵说。
她手里的杯子停住了,水流哗哗地冲在杯沿上,她没动。
过了几秒,她把水龙头一关,转过身来,手里还攥着那块湿抹布,抬眼瞪了我一下:“你这孩子,大白天的,门都没锁。”
“锁了。你刚才反锁的。”
她像是被拆穿了什么,耳朵根烧得通红,别过脸去:“那也是为了防盗。”
“嗯,防盗。”我笑了一声,伸手把她手里的抹布抽出来,丢在水池里,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