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门半开着,她背对着门口,还在擦灶台。
我走过去,从背后伸手,拢住她两边腰侧。
她顿住,没有回头,手还撑在台面上,轻声说:“你爸去买东西了,十分钟。”
“十分钟够了。”
“够干什么?”她终于偏过头,从肩头瞥我一眼,嘴角弯着,像是故意逗我,“够你摸两下?”
我把她腰间的睡裤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一截后腰。
她“嗯”了一声,没有阻止,手却按在我手背上,收紧了力气,把我那只正往她裤腰里探的手按住了。
“不行。”她低声说,“他快回来了。要是回来撞见……”
“那就摸一下。”我说。
她抿着嘴唇瞪我,过了两秒,松开手,自己把睡衣下摆掀起来一点,露出小腹和那两条大腿根交汇处的一小片布料。
她轻声警告:“就摸一下啊。”
我的手指从她胯骨滑下去,隔着那块已经有点潮的棉布,按在她腿间那条缝上。
她倒吸一口气,腿根轻轻夹了一下,又放开我。
指尖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那层湿意正慢慢渗出来,热烘烘的。
我隔着内裤揉了两下,她腰肢开始发紧,仰着头,呼吸粗了半拍。
楼下传来防盗门开关的声音,她猛地按着我的手:“行了。”我抽回手,她已经拉好裤子,理了理头发,重新拿起抹布,像是手没停过。
我爸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大袋东西,笑着说:“超市搞活动,多买了点。”妈迎上去接了一袋,嗔他:“买这么多干嘛,拎回去多沉。”爸嘿嘿一笑,没觉得有什么异样。
我坐在沙发上,腿翘着,裤裆鼓起的那块还没有完全消下去。
中午吃过饭,我爸开始收拾行李。他东西不多,一个双肩包就装完了。拉链拉上后,他靠在沙发上,有点感慨:“五天怎么过这么快。”
“你还怕没日子过?”妈坐在他旁边,把洗好的水果放到茶几上,“下个月又要回来,又不是生离死别。”
“也是。”爸拍拍腿,站起来,“那行,我该走了。这会儿去赶大巴,傍晚就到。”
他背上双肩包,去门口穿鞋。
妈站在玄关那儿看着他,手里剥了个橘子,掰了一半递给他:“路上吃。”爸接过去,咬了一瓣,含糊地说:“嗯,甜。”他把橘子塞进嘴里,弯腰系鞋带。
我站在客厅和玄关交界处,看着他的背影。他直起身,拍了拍口袋,又看了我们娘俩一眼:“那,走了。”
“路上慢点。”妈说。
“到了报个平安。”我也说。
他点点头,拉开门,一步迈出去。
门外光线一下子明亮起来,防盗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锁舌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楼道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远,沿着楼梯一路往下,然后消失了。
“他走了。”
她说着,还站在玄关,手里剩下那半个橘子芯,搁在鞋柜上。
我没有说话。
空气仿佛被抽走了一层重量,但另一种更烫的东西正在边缘开始沸腾。
她转过身来。
午后太阳从阳台照进来,把她半个身子笼在光里。
她穿着还是那件旧背心,领口松垮垮的,锁骨下面的皮肤被阳光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她迎着我的视线,慢悠悠地走回来。
走到我面前,站定,仰起脸。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像在确认什么东西。
她伸手,轻轻推了我胸口一下,力道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