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够。”
她轻轻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水流中她手里那只碗来回转了两圈,放下,又拿起另一只。
她洗得很慢,比平时慢。
水龙头一直在流,哗哗声盖住了一些细微的声响,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或者她也和我一样,正在想同一件事。
父亲下午走的。
他走了之后,我们把那五天攒下来的冲动好好清了一回,从沙发一路折腾到地板,她甚至让我叫她“母猪妈妈”,像是要把自己完全交出来。
但那时候还是白天,阳光亮堂堂的,连窗帘都拉不严,总觉得有一层什么东西罩着。
现在天黑了,整个屋子只剩两个人,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我走过去,贴到她身后。
她洗碗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我垂下手臂,圈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她身上有淡淡的油烟味和皂香混在一起,那是她做完晚饭后没洗澡的气息,陌生却让人安心。
“碗还没洗完呢。”她说,声音却没有真的在赶我的意思。
“我等会儿帮你洗。”
“你洗?你洗了今晚这厨房还能看吗。”
我笑了一声,嘴唇蹭过她耳垂。她肩膀轻轻缩了一下,拿着碗的手有点僵。她低着头,声音低了半度:“你爸才走几个小时,你这又开始了?”
“是你自己说的,让我把你当飞机杯用。”
“那是下午说的!”她终于偏过头,脸有点红,瞪了我一眼,“下午是下午,晚上是晚上。”
“那我晚上也当你是飞机杯不就行了。”
她气急,扬手作势要拿湿漉漉的手拍我。
我一偏头躲开,顺势在她腰上掐了一把。
她“呀”了一声,手里的碗差点滑脱,赶紧双手攥住,又惊又恼地侧过身来:“你要死啊,摔了碗你是要割手的!”
“摔不了。”我伸手托住碗底,手指就这样覆在她手背上,碗是凉的,她的手是热的。
灯光照下来,她在洗碗池前侧着身子,背心领口被动作扯歪了,露出半边锁骨和一段肩头。
她没有穿胸罩,背心很薄,布料下那两团丰乳的形状清晰可见,乳头微微陷在布料后面,看不到,但我记得那里是什么样子,我下午才含过。
我低头,嘴唇落在她肩头。
她轻轻颤了一下,嘴里还在说“别闹”,手里那只碗却被她慢慢放下了。
水龙头还开着,哗哗的水声填满了整个厨房。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湿手搭在我T恤胸口,按出一个湿印子。
她看着我,眼睫垂下,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你确定晚上还要?下午都三次了,你也不怕把自己掏空。”
“掏空了明天再养。”
“你年轻,你养得起。”她说着,目光往下扫了一眼,“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硬几次。”
她关了水龙头,厨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她走到我面前,仰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自己弯下腰,拉起我的T恤下摆,低头钻进去。
她的脸贴着我小腹,鼻息喷在皮肤上,热热的。
她的手先摸到我的皮带扣,咔哒一声解开,然后拉链拉下来,她隔着内裤用指尖弹了一下,语气带着点挑逗:“哎,就这么硬了,天天都喂不饱你。”
“这不是等你喂嘛。”
她没再说话。
她把我内裤往下一拉,那根早就硬挺的鸡巴弹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