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只是解开了围裙的带子,把围裙挂在挂钩上,然后走到我面前。
她伸手,拉住我的T恤下摆,轻轻拽了一下。我低头,她已经蹲了下去。
“妈……”
“别出声。”她说着,手指已经拉下我运动裤的松紧带。
那根早就硬了半天的鸡巴弹出来,差点打到她脸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一只手握住根部,张口含了进去。
她含得很深,龟头直接顶到她喉咙口。
她喉咙收缩了一下,把我含得更紧,舌尖在龟头棱下舔过。
她手握着根部,上下套弄,嘴也跟着吞吐,发出细微的水声,被头顶的水龙头哗哗声盖得严严实实。
我靠着厨房台面,仰着头,咬住后槽牙。
快感从尾椎一路窜上来,她含得越来越深,几乎整根没入,鼻尖贴着我小腹的阴毛。
她喉头蠕动,像要把整根鸡巴吞进肚子里。
我低头看她。
她蹲在自己家的厨房地砖上,给亲生儿子口交,距离客厅只有一扇门,隔着一个看电视看得入神的丈夫。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睫毛低低垂着,像在专心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务事。
她吞吐了一会儿,吐出鸡巴,换手握住,用掌心裹着龟头轻轻揉搓。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低声说:“你今天是不是在你爸眼皮子底下特别兴奋?”
“你不也一样。”
她没有反驳。
她重新含进去,这次比刚才更用力,吸得我腿根发软。
我伸手按住她后脑勺,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压了一下。
她顺从地往下咽,整根没入喉咙。
我感觉到她的喉咙肌肉一阵强烈的收缩,像是某种深层的反应。
我再也忍不住,腰腹绷紧,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直接灌进她喉咙里。
她一动不动,喉头一下一下地滚动,把精液尽数咽了下去。
她吐出鸡巴,嘴角还挂着白浊,她用拇指蹭掉,放进嘴里舔了舔。
然后她站起来,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又洗了把脸,抬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发鬓。
“把裤子穿好。”她说,“你爸快倒水了。”
果然,话音刚落,客厅传来电视声暂停的声音,紧接着是我爸的脚步声朝厨房走来。
我已经拉好运动裤,假装在冰箱前找东西。
我爸推门进来,看到我站在冰箱前,随口问了句:“找什么呢?”
“酸奶呢,没找到。”
“你妈昨天不是买了么,你妈,酸奶放哪了?”
“冰箱中间那层,你眼瞎啊?”我妈从洗手台前转过身,手里端着水杯,语气自然,“喏,”
我从冰箱里摸出酸奶,关上冰箱门。我爸端起水杯灌了一口,也没注意到我低头喝酸奶时,喉结滚动的频率格外快。
夜里,我爸喝了酒,不到十点就上了床。
他的鼾声像一台老旧拖拉机,隔着墙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瞪着天花板,毫无睡意。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走廊的灯光漏进来一瞬,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