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埋在我肩窝里,颤抖着咬住我的肩头,鼻息滚烫,像一只终于被喂饱的小兽。
我抚着她的后背,等她慢慢从那阵浪潮里缓过来。
她没有动,只是挂在我身上,像一只用完力气的猫,过了好久才小声说:“你还没射呢。”
“你舒服了就行。”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来,目光湿漉漉的,却带一点倔气:“那怎么行,你是来约会的,”她慢慢从我身上起来,躺到床上,“你过来。”
她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把臀部翘起来。
吊带袜的臀带勒进她臀肉里,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微微分开,露出被我操得有些红肿的穴口,边缘还淌着晶莹的淫水。
她侧过头,从肩头看我:“今晚什么都不戴,你射在妈肚子里。”
我扶着她跨上去,整根没入她体内。
她闷闷地“嗯”了一声,手攥着床单,低声嘟囔:“你每次都这样,一上来就顶那么深……”她话音未落,我已经开始抽送。
她趴跪着,屁股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两只奶子垂在床单上晃荡,她自己都不好意思看,把脸埋进自己臂弯里。
我从后面看着她腰窝中央那层薄薄的汗,看着她漂亮的臀线,下身被夹得又紧又热。
我俯身压下去,贴着她后背,手绕到前面去握住她的乳房,手指碾着那颗已经硬得发亮的乳尖。
她低声嗯了一下,像小猫一样缩了缩背,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腰塌得更低。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含糊:“你轻点儿……奶头都被你捏麻了……”但是她的穴却夹得更紧,仿佛在挽留我的手指。
“妈,你说今晚是来约会的。”我贴着她耳根说,“那约会该说点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低声回了一句:“我是不是你一个人的母猪。”
“是。”
“那你射进来,”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却带着一种早已想好的坚决,“灌满母猪的骚穴,让妈彻底怀上你的种。”
我掐着她的胯骨,又深又重地撞进去。
她彻底压抑不住声音,一声一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哭腔,但又带着快感,仿佛恨不得让全酒店都知道她正被操得有多舒服。
“用力……再深一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让妈……被儿子操到肚子都鼓起来……把你的种全都吃进去……”我的龟头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那里的软肉已经被磨得发麻,她整个人绷成一条线。
我感觉到她穴内又紧了一阵,她知道我又胀大了,回头来看我,眼睛湿透了:“射出来,儿子,射在妈子宫里……”
我抵在她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灌了进去。
她被那股热流烫得浑身一颤,软绵绵地趴在床上,只有臀部还微微翘着,像是怕漏掉任何一滴。
过了好一阵,她才侧过头,声音又哑又软:“你看,一滴都没流出来。”
我伏在她背上,汗顺着我的下巴滴到她肩窝里。
她伸手,反手握了握我搭在她腰间的手,低声说了句:“约会的最后一步,是抱着洗澡。这家酒店浴缸挺大的。”
她慢慢撑起身,拉着我往浴室走。
走两步又停下来,弯下腰,用手护着腿间,像是怕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来,那看得我喉头又是一紧。
她回头,发现我在看她,笑了一下:“看什么看,快来扶我,腿都软了。”
我扶着她走进浴室,浴缸里的水汽氤氲,暖黄色的灯光在水面上晃动。
她先跨进浴缸,回头朝我伸手。
我踏进去,水花漫过缸壁,落在瓷砖上。
她靠进我怀里,后脑勺枕在我肩上,叹出一口长气。
她闭着眼,手指在水面下轻轻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安静的,像在感受什么。
良久,她侧过头,嘴唇蹭过我的下巴,低低说了一句:“这一晚上,够我想你想到下个周末了。”
说完,她又靠回我肩窝里,把那口气叹完。水汽漫上来,盖过了两个人的呼吸。
周末没有课,她一早就在镜子前琢磨穿哪件出门。
最后挑了条浅绿色的收腰长裙,领口松松的,系带从颈侧垂下来,风一吹就露出半边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