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心眼实。”她轻轻重复了一句,眼睛慢慢弯起来,像是觉得好笑,又像是觉得荒唐,“他心眼实,才是咱们的运气好。他要是再多长半个心眼,你闺女就不会睡在那张床上了。”她说着,腰沉得更深了一点,像在强调某个事实。
“那你想让他长那个心眼吗。”我问。
她想了想,摇摇头。
她弯下腰,嘴唇贴着我的下颌,气声湿漉漉地钻进我耳朵里:“他不要知道。他只要当个好爸爸就行。你当个好哥哥,我当个好妈妈。他什么都不用知道。”她说着,阴道猛地绞紧了一下,“你只管把这些东西,都射给我就行。”
卧室里传来女婿的动静。我爸喊了一句:“她好像又尿了,老婆,换片尿布放哪儿了?”
母亲的身体瞬间僵住,穴内猛地一缩,绞得我头皮发麻。
她快速调整了一下表情,声音平稳地应了一声:“在婴儿床下面那个抽屉里,蓝色包装那包。”说话的同时,她还在我身上小幅地动着,动作比刚才更轻、更缓,像水纹一样,几乎察觉不出。
“找到了!”爸爸在里面应道。
她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趴在我肩上,肩膀轻轻颤着,不知道是在忍笑还是在忍快感。
她张开嘴,无声地在我肩头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你爸在里面给你闺女换尿布……咱们在外面……嗯……你看到没有,你亲爸就在那扇门后面……”
我被她这几句话撩得后腰发麻,再不跟她磨了。
我掐住她胯骨,从下往上慢慢顶,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
她紧紧咬住自己的手背,把一声冲到喉咙口的呻吟硬生生压了回去,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穴内一阵一阵痉挛,绞得我几乎要缴械。
“我快到了……”我用气音说。
她看着我,目光湿漉漉的,伸手捧住我的脸,拇指从我颧骨上滑过,轻声说:“射进来,全射进来,别流出来……免得我收拾的时候你爸闻到味儿。”她说这话时声音平稳得不能再平稳,眼神却像烧着一团暗火。
我最后猛顶了十几下,她整个人死死压在我身上,腿根轻颤,也不敢发出声音,只有呼吸短促地喷在我颈窝里。
我在最深处射了出来,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烫得她整个人又颤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闭着眼,过了半晌才慢慢吐出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
我们没有立刻分开。
她就那样跨坐在我身上,裙摆盖住我们相连的地方,让那些精液都留在她身体里。
她把头靠在我肩上,呼吸渐渐平复下来,过了好一会儿,轻声说:“你还在里面。”
“嗯。”
“那就再待一会儿。”她说,“里面热,你也没那么快软。多放一会儿,才不漏出来。”
卧室的门把手响了一下。
母亲几乎是本能地抬起头,从我身上站起来,把裙摆整理好,又伸手抚了抚被压皱的前襟。
那根还硬着的东西从她身体里滑出来,一缕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她面不改色地抽了一张纸巾,低头擦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丢进垃圾桶。
她转过身,正好我爸抱着女儿从卧室里出来,小家伙被裹在一条浅黄色的襁褓里,眼睛半睁着,小嘴动了动。
“你闺女好像饿了,”我爸笑呵呵的,“一直往我怀里拱。你喂一下她吧。”
母亲接过女儿,手臂温柔地环住那个小小的襁褓。
她低头看了一眼女儿的脸,又抬眼看了一眼我,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行,我喂她。你先坐会儿,茶几上我给你泡了茶。”
我爸“哎”了一声,转身往沙发这边走来。
母亲抱着女儿,背过身,朝卧室走去。
经过我身边时,她的指尖飞快地碰了一下我的手背,又飞快地收回去了。
那一下轻得像错觉,只有我掌心里还残留着一点她指尖的温度。
她走进卧室,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那道缝里传来她又轻又软的声音,像在哄怀里的婴儿:“小囡囡,饿啦?妈妈这就来了。”
我爸在沙发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冲我笑着说:“你妹妹这眼睛,跟咱们老张家人真像。”
“嗯,像她爸。”我端起茶杯,也喝了一口。杯沿遮住我的嘴角,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那一小块被她指尖碰过的地方,还留着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