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尖碰了一下,她腰肢猛地一颤,咬着下唇把一声呻吟咽回喉咙里。
“妈,你都湿成这样了。”我压低声音。
“那你说怎么办。”她喘着气,自己把腿分得更开一些,几乎是在邀请我。她伸手握住我的手腕,“你今天……别戴套了,直接进来。”
她说完这句话,耳根烧得通红,却没有别开目光,直直地看着我。
那个眼神里有一种已经下了决心的坦然,像她早就想好了这句话,终于等到开口的时刻。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午后的光照在她半边脸上,把她的眼睫镀成金色。
客厅传来我爸又一声叫好,他完全陷在那场比赛里。
小床上女儿翻了个身,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哼唧,又沉沉睡去。
她听到女儿的声音,睫毛动了一下,但仍然没有收回目光。她轻声说:“她睡了,你爸在看球,谁也不会知道。”
她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在衣柜门板上,把屁股翘起来。
裙摆堆在腰际,露出整片白花花的光裸,她的臀部圆润丰满,因为生育过而带一种沉甸甸的肉感。
她侧过头来,从肩头看着我,目光湿漉漉的:“来,从后面进。这样最快,也最深。”她说着,自己用手扒开两片阴唇,露出一口正淌着水的穴,“你今天……射在里头,妈想再给你生一个。”
我扶着自己,抵在她穴口。
她那里又软又烫,龟头刚碰到边缘,就被一层湿滑的肉唇吞进去半寸。
她“嗯”了一声,腰肢微微塌下去,自己往后迎了迎,让我的鸡巴整根埋进她体内。
又热又紧,内壁像被焐化的蜡,软泥似的裹上来,密不透风地含着。
“啊……”她压低声音抽了口气,“你……你怎么还是这么大……嗯……好胀……”她说着,却主动把腰往下沉,让鸡巴埋得更深。
我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
动作不敢太大,怕衣柜门被撞出声响,只好贴着那层软肉深深地磨,每一下都碾过她穴道前壁一块粗粝的地方。
她仰着头,手指在衣柜门上慢慢攥紧。
嘴里压着的气音细细碎碎,像小猫叫。
“你磨得……好舒服……”她喘着气,“就这样……你多磨磨那儿……妈的魂都要被你磨出来了……”
我伸手,绕到她身前,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摸,指腹找到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轻轻一碾。
她猛地一颤,整个人绷紧,穴道绞得死紧,差点把我夹射。
她咬着嘴唇:“你……你手轻点……才碰一下我就……我就快不行了……”她嘴上说不行,腰却自己动起来,小幅度地画着圈,把那颗阴蒂往我手指上蹭。
“妈不是要播种嘛,这才刚开始,怎么能先不行了。”我贴着她后背,低声说。
她被这句话说得全身一震。
她微微偏过头来,目光从乱发里透出来,湿亮湿亮的,嘴角弯了一下,那笑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媚意:“你个小混账……拿妈说过的话来堵我……好,你插,你用力插,插到妈的子宫里,把种全灌进去……妈给你接住。”
她说这话时,自己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飘,整个人软得几乎撑不住。
我一手揽着她的腰,让她不至于滑下去,另一手继续揉着那颗阴蒂,同时加快腰上的节奏。
她被迫承受着前后夹击,声音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啊……你……你这是要……要妈的命……嗯……太深了……你顶到子宫口了……”
我又顶了一下,龟头正好撞在她宫颈口那块软肉上。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发出一声被压得不成调的呻吟,穴道收得又紧又密,像一张小嘴拼命地吸咬。
“你……你就顶这儿……就往这儿撞……”她喘得厉害,话都说不连贯,“妈要你……把精子全灌进子宫里……”她说完这句话,像是自己也觉得太过淫荡,把脸埋进手臂间,闷闷地加了一句,“给妈再怀一个……”
窗外的光慢慢偏西,房间里越来越暗。
小床上女儿睡得安稳,偶尔发出细细的呼吸声,像一只在梦里奔跑的小动物。
衣柜门板被我们压得轻轻吱呀,混在客厅传来的电视声和窗外的风里,几乎听不出来。
她仰着头,后颈上一层薄汗,在光里亮晶晶的。
她的穴道越收越紧,我知道她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