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宝石……魔力在流失……感觉好奇怪……明明是学长的味道……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呜……魔力回路要被弄断了……)
“真是敏感啊,澪。”魔物从宝石上抬起头,那属于翔太的唇瓣上还沾染着魔力激荡出的微弱光点,它看着澪那因为极度羞耻而变得火红的脸颊,发出了轻蔑的嘲笑,“仅仅是这样舔弄,你的魔力核心就开始崩溃了吗?那个废物翔太,就是一直这样温柔地‘疼爱’你的吗?”
它一边嘲讽着,一边变本加厉地含住了整颗水滴宝石,用牙齿不安分地在宝石边缘轻轻啃咬。
那种直接针对灵魂核心的刺激,让澪原本就因为高强度性行为而敏感至极的身体彻底失去了平衡。
“呜呜……学长……住手……那里是……啊……”
随着宝石被魔物邪恶地吮吸,澪感觉到体内的魔力不再是顺滑的溪流,而变成了失控的乱湍。
她胸前的丰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身洁白的战斗服衬托着她此时被蹂躏的姿态,显出一种令人心碎的圣洁破灭感。
每一次舌尖的扫过,都让她的魔力池泛起一次毁灭性的潮汐,冲击着她那岌岌可危的理智。
(求求你……不要再弄那里了……澪的魔力……真的要支撑不住了……)
在月光的冷冽照耀下,宝石的光芒愈发微弱,闪烁的频率也变得凌乱不堪,仿佛在预示着这位“碧蓝守护”即将迎来最彻底的、身心俱灭的败北。
胸口宝石传来的阵阵虚弱感让澪的大脑一阵眩晕,然而,更深沉、更具有毁灭性的攻击紧随其后,从她身体最幽深、也最神圣的中心爆发开来。
“既然宝石能让你这么兴奋,那么这里……又会如何呢?”
魔物低沉的声音透着一股粘稠的恶意。
它控制着翔太那充满力量的腰肢,在澪紧致的蜜穴中开始了一种极其残忍的律动。
那不是平时学长带着爱意的怜惜,而是一种充满了报复性的、带有摧毁意图的精准打击。
它不仅仅是在贯穿,它在寻找。
(不……不要往那里去……学长……求求你……呜……)
澪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因为那异常深刻的触感而剧烈痉挛。
魔物读取了翔太的所有记忆,它深知在这具清纯胴体的最深处,隐藏着一颗与魔力源泉直接相连的“子宫晶核”。
平时,学长总是温柔地、极有耐心地引导着,直到澪完全放松,才会在最后时刻轻轻触碰那里,为她注入充满爱意的魔力。
可现在的魔物,却将这神圣的沟通变成了单方面的凌辱。
它控制着翔太那滚烫的欲望,每一次冲刺都毫无保留地顶向那个最敏感的点。
由于体位的原因,每一次撞击都比平时更加沉重、更加深入。
那坚硬的顶端精准地碾压在晶核之上,发出了“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寂静的社团活动室里听起来异常淫靡。
“啊……啊哈……那里……太深了……唔呜……不行了……”
澪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原本被扛在肩上的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白色高光泽丝袜包裹的膝盖无力地弯曲着,白皙的脚趾因为过度集中的快感而死死扣紧。
那种感觉太恐怖了,就像是灵魂最深处被一根烧红的铁棒反复搅动,本应作为补魔媒介的甜蜜感,在如此高强度、无慈悲的刺激下,瞬间转化为了一种足以让人发疯的灭顶之灾。
(感觉……魔力在飞速流失……好奇怪……明明身体好烫……可是心却像掉进了冰窖一样……这不是补魔……这是……这是要杀掉澪……)
魔物故意模仿着翔太以前的动作——先是轻轻的研磨,然后在澪以为可以喘息的瞬间猛地一顶。
这种带着诱导性的残酷,让澪的意志在爱与恨的边缘疯狂徘徊。
每一声“翔太学长”的呼唤,都被这无情的撞击震碎成破碎的呻吟。
“澪,记得吗?你说过,这里最喜欢被我这样对待了……”魔物一边邪恶地低语,一边在那湿热的晶核上恶意地打着转,每一次研磨都带起大片透明的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滑落,浸湿了冰冷的实木桌面,也打湿了澪那被蹂躏得皱巴巴的浅蓝色百褶裙。
那种快感是如此的剧烈,以至于变成了一种毒药。
澪能感觉到,每一次晶核被顶撞,她原本纯净的水蓝魔力就像是被强行从身体里挤出来一样,消散在空气中。
这种被迫的、伴随着极度羞辱的“高潮前兆”,正一寸寸蚕食着她作为守护者的最后一丝清明。
(不可以……一定要忍住……这种感觉不是属于学长的……那是魔物在嘲笑我……呜……可是……可是晶核好烫……好像要融化了……好想……好想被更深地……不!!)
她死死咬住下唇,月光下,她那水蓝色的长发在桌面上散乱地铺开,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而无力地起伏,仿佛一朵在暴风雨中凋零的水晶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