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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魔物附身下被玩弄到潮喷败北（第9页）

由于原本系着它的丝线已经在粗暴的蹂躏中被扯断，吊坠顺着澪无力起伏的胸口无声滑落。

它先是砸在湿漉漉的桌沿，发出一声闷响，随后在空中划过一道微弱的弧线，最后清脆地摔在了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在那寂静的活动室里，这一声脆响如此清晰，仿佛是澪所有尊严与希望碎裂的声音。

坠饰在地上滚落了几圈，最后静静地躺在一片阴影中，原本晶莹剔透的蓝色此时变得浑浊而暗淡，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光泽，宛如一颗被抛弃的廉价玻璃珠。

澪呆滞地望着那颗坠饰，眼角的泪水终于决堤而下。

（对不起……学长……澪弄丢了……所有的东西都……丢掉了……）

她的身体仍在不自觉地颤抖，被解除了武装的少女此刻赤裸而卑微地瘫软在罪恶的源头，迎接她的是魔物那满含嘲讽的注视，以及那深不见底的绝望深渊。

那是如同海啸褪去后，沙滩上留下的满目疮痍。

蓝井澪就那样毫无生气地横陈在冰冷的社团活动桌上。

那张平时总是被擦拭得一尘不染、承载着文学社静谧午后时光的实木桌面，此刻却成了埋葬她所有荣耀与坚持的祭坛。

她的身体，那具曾被视为神圣守护者载体的胴体，正因为刚刚那场过于惨烈的崩溃而陷入了生理性的剧烈痉挛。

“呜……唔……”

破碎的、已经无法成声的呜咽从她苍白的唇缝间溢出。

每一次肺部的起伏都显得那样沉重而艰难。

她的指尖在那层湿漉漉的水渍中虚弱地划动，却连握紧拳头的力量都已不复存在。

随着变身的解除，那层作为最后尊严屏障的白色丝袜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她那原本白皙无瑕的双腿。

此时，这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正毫无遮拦地垂在桌沿，原本紧绷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疲惫而彻底瘫软，唯有腿部神经还在因为那余波未平的高潮而阵阵抽搐。

在那腿根的深处，那抹代表着彻底沦陷的红晕，正混合着控制不住流淌出的晶莹蜜液与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的弧度，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板上，在那颗失去光泽的坠饰旁汇成一小滩凄凉的印记。

（好冷……为什么会这么冷……明明刚才……还那样滚烫……）

这种生理上的极度虚弱正迅速侵蚀着她的神智。

她的意识像是在粘稠的深渊中不断下坠，周围的一切景象——那冰冷的月光、被魔物占据的学长的身姿、还有那早已空空如也的魔力池——都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她那双曾经如蓝宝石般明亮、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对学长深情的水蓝色眼眸，此刻瞳孔彻底涣散，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只是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熄灭的吊灯，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

魔物那令人作呕的嘲笑声似乎已经远去，取而代之的是耳鸣般尖锐的寂静。

她能感觉到，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力量——那纯净的水系魔力，此刻不仅是干涸，更是被那种恶毒的亵渎所污染、所彻底粉碎。

（对不起……学长……真的对不起……）

一张张画面在澪模糊的脑海中闪过：是翔太学长在图书馆低头看书的侧脸，是他在夕阳下递给她的那罐温热咖啡，是他第一次目睹她变身后、虽然惊讶却坚定地握住她的手说“我会保护你”的那个瞬间。

那些温暖的、被她视作生命之光的记忆，此刻却变成了一把把最锋利的尖刀，凌迟着她破碎的自尊。

（我本想……要把最好的自己留给学长的……我本想……要用这股力量永远守护学长的笑容……可是……）

可是，现在的她，不仅没能救出被附身的学长，甚至在学长的身体面前，以那样淫靡、那样不堪的方式彻底崩溃了。

那种背叛了职责、背离了纯洁的罪恶感，比肉体上的摧残更让她感到绝望。

（澪……输了……输得好彻底……不仅丢掉了魔法少女的身份……连作为学长的澪……也已经碎掉了……）

她在心中发出了一声最后的、微弱至极的悲鸣。

那是名为蓝井澪的少女，在坠入彻底的黑暗之前，对这个世界最后的一丝眷恋。

泪水已经流干，唯有那双无神的水蓝色眼眸中，最后一抹代表希望的微光，也随着意识的彻底模糊，悄然湮灭在这一片凄冷的月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