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开始动了。
隔着那层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的白丝,她的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沿着腿根最柔软的那条缝,慢慢地、重重地按下去,再滑上来,再按下去。
丝袜的破洞边缘被扯得翻卷起来,露出底下已经湿透了、泛着水光的、嫩红色的肉。
那两片肉被手指夹着,隔着丝袜捻着、揉着、挤着,发出咕啾咕啾的、粘稠到几乎拉丝的水声。
【啊……啊噫哦哦齁哦哦哦!……………每成为丝袜神教的信徒…往后每一天……】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越来越乱,像被人掐着脖子往嘴里灌话。
【都会对神教更加信仰……对教主大人更加爱慕…………】
她的手指已经插进去了。
两根指节没入那处湿得不像话的入口,白色丝袜被一起带了进去,丝料在肉壁里被绞紧、被浸透,变成一种半透明的、裹着蜜液的肉色。
她的手腕像捣杵一样疯狂地动着,整条大腿都在发抖,脚趾在丝袜里痉挛,足尖在地上一蹬一蹬,把石板蹭出一道道水痕。
【丝袜神教的信徒…会随着信仰神教的时间…丢失掉自己所有的意识和认知…】
她的眼睛又开始往上翻,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涎水从唇边流成一条银线,一直淌到脖子上。
她的另一只手摸上自己的胸,隔着那件薄得透明的粉红上襦,抓住自己一边的乳,像挤奶一样狠狠地揉,揉得那小小的肉团从领口挤出来,顶着一粒已经硬得像石子的、深红色的乳头。
【教主大人就是生命中的一切…教主大人对信徒的身体、精神、灵魂…拥有绝对的支配权和所有权……】
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尖叫,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笑腔,混在一起,像疯子的呓语,又像最虔诚的祷告。
【所有的信徒…………都是教主的私有物品!………】
她的手指在体内疯狂地搅动,白色丝袜被卷成一团烂泥一样的破布,混着不断涌出的蜜液,从腿根一路滴到地上,汇成一小滩粘稠的、泛着白沫的水。
她的腰像弓一样弯着,又像虾一样蜷着,整个人在地上滚来滚去,裙摆和丝袜全被自己的汁水浸透了,贴在皮肤上,像第被撕碎的、湿淋淋的皮肤。
【你这到底说的是?教义?那你脑后的花纹是………?】
灵颖咬着牙,又补了一指。那教徒的身体像被雷劈中一样猛地弹起来,眼白翻到极致,嘴巴张到最大,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像漏气一样的声音。
【久儿……师姐……圣女………教主………啊………教………】
她的声音忽然断了,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
然后她的整个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大腿像剪子一样夹紧又松开,脚趾在白丝袜里绞成一团,小巧玲珑的足弓弯得几乎要断。
她的手指还插在体内,却已经不动了,只是被萝莉肉壁一阵一阵地绞着、吸着、往外挤着。
【只是想着教主大人就………啊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啊啊呃呃呃……对不起主人…落儿忍不住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啊…呃……】
她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介于惨叫与淫叫之间的声音,整个身体猛地弓起来,然后像被抽去骨头一样瘫软下去。
她的腿还大张着,白色丝袜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从腿根到足尖全是破洞、抽丝和湿痕。
那处被手指插过的地方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每收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乳白色的、稀薄的汁液,顺着会阴流到地上,混进那滩水渍里。
萝莉的眼睛还翻着,嘴巴还张着,舌头像一条死鱼一样耷拉在嘴角。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动,像一具被玩坏了的、还在漏气的萝莉玩偶。
没办法了,这种情况下再使用吐真术就要伤及性命了,虽然没问出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却明确了一点,这个丝袜神教,是绝对的邪教,是需要自己重视起来的敌人!
【久儿师姐,你究竟在这个所谓神教里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灵颖往后退了一步。
她低头看着自己指尖上那团已经熄灭的吐真术光芒,又看了看地上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喉咙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又冷又热的恶心。
灵颖没想到这个教派对这个叫落儿的小萝莉洗脑的如此之深,之前听说过凡人的教派有很多邪教,没想到这个落儿贵为筑基修士,居然也会被所谓丝袜神教洗脑的如此之深………
灵颖的手在发抖。
那抖,不全是愤怒。
【丝袜神教?好一个丝袜神教,明明同为女性修士,却设计出如此伤天害理的教派!罢了,多想无意,我倒要去问问师姐,此事是否与她有关,无论如何,不能让此等邪教在我剑门猖獗!】
【方瑶,待她醒来,用各种方法让她继续开口,吐真术法诀我传授于你,问出此教派在剑门中有多少被此教洗脑的的女弟子,问出来,然后除恶务尽!】
灵颖拂袖转身,月白襦裙与青碧大衫在殿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像一柄出鞘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