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态度极其诚恳,眼神中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求。
柳夫子一听,脸都快绿了。
他看到李钰的文章没有要改动的地方,表面上愁苦,但内心却高兴。
改不了文章,李钰就不会来烦他了,他就可以和妻子过小日子。
男女之事果然如书中描述的一样,食髓知味!
他习过武,身子棒棒的,从阮凝眸那里找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
原本还想用这样的借口将李钰打发了。
结果李钰说出这样的话,以前教李钰的场景浮现在眼前。
那被无数问题淹没、被逼得日夜翻书、头发一把把掉的“痛苦”岁月!
好不容易过了两年清静日子,难道噩梦又要重演?
他刚想找个借口推脱,一旁的阮凝眸却轻轻将手搭在他的肩上,柔声开口了。
“夫君,阿钰说得对。你既为人师表,岂能因学生才华出众便心生懈怠?”
“教导之责,贵在坚持。阿钰明年便要参加乡试。”
“《春秋》乃是重中之重,此刻正需你倾力相助,岂可打退堂鼓?”
柳夫子刚想说什么,阮凝眸已经抢先道:“从今日起,你便安心治学,潜心钻研《春秋》,务必精益求精,也好更好地指点阿钰。”
“妾身便暂且与你分房而居,以免扰你清静,耽误了学问。”
分……分房?!
柳夫子如遭五雷轰顶,只觉得眼前一黑,天都要塌下来了!
他光棍了三十多年,好不容易才尝到娇妻在侧、红袖添香的滋味。
这好日子才过了多久?就要回到以前那种孤灯清影、冷被凉榻的日子?
就为了教这个已经青出于蓝的学生?
“夫人,不必如此吧,不分房我也能钻研学问。”
柳夫子声音都带了哭腔。
现在他每晚都要,想要趁着阮凝眸年轻怀个孩子。
这要是分房,岂不是耽误他的造人大计。
阮凝眸却态度坚决,“夫君,学业为重,况且阿钰还帮我将陈家绳之于法。”
“他的前程便是我们最大的事。”
李钰急忙道:“师娘,其实大可不如此。”
阮凝眸对他一笑“不碍事,日后但有疑难,尽管来问,你夫子定当知无不言。”
其实这几个月她被夫子折腾得够呛,夫子太猛了,她有些招架不住。
正好有这个借口歇歇。
李钰见阮凝眸态度坚决,又见夫子那如丧考妣的表情,心中既感激又有点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