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是北方人,应该不擅水战,还需要训练才行。
……
一连几日,李钰除了待在山上外,便是去福州府点卯。
如今不让他查私盐,他也没太多事情要做。
但正是收夏税的时候,他作为主管赋税的官员,自然也要忙起来。
只是可惜郑伯庸并未分派什么公务给他。
李钰只好在布政使司衙署内转悠,这让郑伯庸十分心烦。
觉得李钰真的是没事找事,让你摸鱼还不好吗?
非要找事做,该不会又想搞点什么事情出来吧。
李钰见郑伯庸每次看到他都一脸便秘的样子,心中也有一丝畅快。
不待见我,就偏要在你面前晃。
然后李钰就认识了,同样被排挤的照磨吴砚。
吴砚其实也不想和李钰说话,但架不住李钰天天找他。
也只能随口应付。
这一日,李钰回了小院,便有几位本地乡绅求见,
为首的是福州府的盐商,名叫苏承德。
李钰有些疑惑,乡绅来找自己干嘛,还是盐商。
看到自己不是应该躲得远远的,居然还往自己面前凑。
他到要看看这些乡绅想干嘛,便让林溪将人请了进来。
不多时,三位衣着体面、脸上带着拘谨的乡绅被引了进来。
为首的苏承德约莫五十岁年纪,面容清癯。
一见李钰便深深一揖,语气恭敬。
“草民苏承德,携王员外、赵员外,拜见靖安伯李大人!”
李钰虚扶一下,开口道:“苏员外不必多礼,诸位请坐。
不知今日来找本官,有何指教?”
苏承德连忙摆手:“不敢不敢!伯爷折煞小民了。”
他坐下后,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
“伯爷来我福建虽时日不长,但爱民如子、疾恶如仇之名,早已传遍乡野。
尤其是前番不畏强权,一举查获陈万财的不法之事。
更是令我等效法圣贤之道、恪守朝廷盐法的正经商贾,拍手称快啊!”
李钰眉头一挑“哦?你们是正经盐商?”
三人急忙道:“正是,正是,我等都是依法纳税,不敢有半点犯禁。”
李钰点头笑道:“如此甚好。”
三人见李钰脸上有了笑容,感觉气氛都轻松了不少。
虽然李钰年幼,比他们儿子年纪都小,但三人可是一点不敢小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