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被司唐礼轻飘飘的一句话彻底证实,并狠狠地撕开了血淋淋的伤口。
“你叫我老婆什么?!”
秦程屿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猛地一把将谭诗妤拽到自己身后,高大的身躯完全挡住了司唐礼的视线,那双桃花眼此刻充斥着骇人的戾气。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我老婆好不好轮得到你来插嘴?!”
他一步步逼近司唐礼,周身散发的寒意几乎能将人冻结。
“诗诗也是你能叫的?谭诗妤是我秦程屿的太太,这辈子都是!你想都别想!”
司唐礼面对他滔天的怒火,却依旧镇定自若,甚至还扶了扶眼镜。
“秦总,我只是诗妤的朋友,看到朋友被丈夫当众纠缠骚扰,我不能坐视不理。”
“骚扰?”
秦程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却满是阴冷的杀意。
“我碰我老婆,叫骚扰?”
他猛地转头,看向被他护在身后的谭诗妤。
“诗妤,你告诉他,我是谁!”
谭诗妤被他拽得生疼,看着眼前这荒唐至极的一幕,只觉得心力交瘁。
她受够了!
受够了秦程屿的喜怒无常。
受够了他自以为是的保护和伤害。
也受够了自己在这段腐烂的关系里不断沉沦。
她猛地甩开秦程屿的手,力气大得让他都踉跄了一下。
“够了!”
她清冷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冰冷,让两个对峙的男人同时看向她。
“秦程屿,别再发疯了,真的很难看。”
她甚至没有多看他脸上那个清晰的巴掌印一眼,目光转向司唐礼,带着满眼的疲惫。
“抱歉,让你看笑话了,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说完,她不再理会任何人,转身就走。
她一秒钟都不想再待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然而,她刚迈出一步,手腕就再次被一股巨力攥住。
这一次,秦程屿没有再吼,也没有再发疯。
他只是站在她身后,牢牢地钳制着她,走廊昏暗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看不清表情。
只有他低沉到极致,仿佛从地狱里传来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敲在谭诗妤的耳膜。
“谭诗妤,你敢再走一步试试。”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带着酒气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