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把她强行带回来了。
然后呢?
然后他好像……晕过去了?
秦程屿的心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期待涌了上来。
是她照顾了自己?
她没走?
“诗诗?”
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回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秦程屿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地板上还有些发软。
他冲出卧室,楼上楼下地找了一遍。
“谭诗妤!”
“诗诗!”
整个别墅,除了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再没有一丝属于她的气息。
她走了。
在他最狼狈,最脆弱的时候,毫不留恋地走了。
床头那杯水和药盒,此刻看起来像一个天大的讽刺。
给了他一巴掌,再丢给他一颗糖?
谭诗妤,你真是好样的!
他踉跄着走回卧室,拿起手机。
屏幕上,依旧是他被拉黑的提示。
秦程屿气得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阴冷的寒意。
好,很好。
想离婚?想去找那个野男人双宿双飞?
做梦!
他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低沉。
“给我查一个人,司唐礼。”
“所有,关于他的一切,我都要知道。尤其是,他和谭诗妤的关系!”
“一小时之内,把报告发到我邮箱。”
挂了电话,秦程屿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司唐礼叫她“诗诗”时那亲昵的语气,和他看向她时那志在必得的眼神。
还有谭诗妤,她竟然要去接那个男人的名片!
一想到这个,秦程屿就嫉妒得快要发疯,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个叫司唐礼的男人碎尸万段!
不到一个小时,手机“叮”地一声,邮件进来了。
秦程屿几乎是立刻就点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