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盐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只是等周扬走后,才轻声问:“需要我帮你处理这些文件吗?”
谭诗妤看着那高高一摞的文件,只觉得头疼。
秦程屿这是什么意思?
一边把她气进医院,一边又假惺惺地送汤送文件?
是想告诉她,就算她住院了,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吗?
“不用了。”
谭诗妤深吸一口气,将心里的烦躁压了下去。
她不能被秦程屿影响。
她现在要做的,是养好身体,尽快出院,然后把自己的事业做起来。
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彻底摆脱那个疯子。
“盐安,你刚才说的注资,我同意了。”
谭诗妤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傅盐安。
傅盐安一愣,随即眼底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你确定?”
“我确定。”
谭诗妤的眼神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决绝。
“我要尽快把公司做大做强。我不想再受制于任何人。”
她的话,意有所指。
傅盐安看着她眼里的光,心头一动。
他忽然伸出手,覆上了她放在被子上的手背。
“谭诗妤,”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相信我,你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他的手很温暖,干燥而有力。
谭诗妤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抽回手。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一次被猛地推开。
“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暴怒的低吼,在病房里轰然炸响。
秦程屿去而复返。
他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眼睛死死地锁在傅盐安覆在谭诗妤手背上的那只手上。
空气,在瞬间凝固。
傅盐安的眉头蹙了一下,但他没有立刻松手,而是迎上了秦程屿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开口:“秦总,你吓到诗妤了。”
“诗妤?”
秦程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阴冷的寒意。
“又是诗妤?”
他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到病床前。
“我老婆的名字,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