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李镇附近就灵济派一个名门,且门规森严,弟子都很少打架斗殴,更不要提砍头杀人了。
路过的散修倒是有可能,但老丈人他们早就习惯遇到困难,就报上他奇豹,报上血魔众的名号。
血魔众虽不是顶尖邪修门派,但一般修士闻之,也不愿与之发生冲突。
综上所想,砍下老丈人他们脑袋的,应该就是三个以上结队的普通人。
嗯,没错,就是这样!
奇豹自认为推理滴水不漏,但实则巧妙地避开了正确答案。
“豹掌旗,”老福顺缓缓直了些腰,从下往上,小心翼翼看奇豹,“没有成群结队的人来投店,都是散客。”
“都是?”奇豹斜着眼看他。
“小老不敢撒谎。”老福顺赶紧又弯下腰去。
“哼。”
奇豹谅他也不敢,寻思片刻后,决定还是运功来追踪。
他让老福顺把大堂客人全都赶出去,他要运功,需保持安静。
唉!
叹口气,老福顺不敢违拗,只能照做。
大堂内食客如临大赦,头也不回地跑,鞋都踩掉了好几只。
不消二十息,大堂内空空如也,奇豹满意地盘腿坐在桌上,准备运功搜索。
这时,楼上下来一对父女。
女儿三十多岁,要带老父亲去找大夫看病。
血魔众喽啰不让下楼,说影响奇豹运功。
可老父亲病急,等不得,女儿苦苦哀求,众喽啰就是不肯,赶他们回去。
嘈嘈杂杂,惹得奇豹眉头紧皱,猛地睁开眼睛。
噌——
腰腹发力,奇豹突然腾空而起,跳到那生病老人面前。
“啊——”
伴随着老人惊恐尖叫,奇豹一手锁住老人脖子,使劲儿向上一提,头颅连着脊椎一起揪了出来。
扑通——
缺了头颅和脊椎的尸体倒向地面,横截面的大窟窿喷血不止。
“现在他不用看郎中了。”
奇豹轻描淡写捏碎老人头颅扔在地上,飞身回去继续运功。
“爹——”
从惊恐回过神的女儿放声痛哭,但又怕再惹怒奇豹,只能捂着嘴,呜呜咽咽,收尸都不知道从何下手。
周围奇豹手下齐声喝彩。
“老大好手段!”、“羊的脊骨叫羊蝎子,刚才那老头的,就是人蝎子吧!”
周围,老福顺和客栈伙计吓得哆哆嗦嗦,满地血浆红得耀眼,腥气冲鼻子。
就在这血腥恐怖氛围中,奇豹运功施展血契,一刻钟时间,他锁定了草原姐妹位置。
跳下长桌,奇豹从宝囊中捏出颗丹药吞服,以助快速恢复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