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年的时间,卫贝,你不要给我整什么歪脑筋,我不喜欢。”
顾长柏掀起眼皮,冷眸看向卫贝。
卫贝心里一咯噔,有种心事被发现的错觉,心虚的不敢看他。
星星回来了,他看到顾长柏睡在他的竹**,跑到顾长柏面前揪他头发,要抓他下来。
然后被顾长柏单手抓上了床。
等星星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了,卫贝在两人的对面。
他朝卫贝着急地伸手:“妈妈!”
卫贝把星星抱过来,小声对他说:“你爸不是好人。”
顾长柏翻身背对两人,“我听得见,你可以再说大声一点。”
卫贝:我就是故意的。
床板睡得硌人,因为放的不齐,有几块床板中间是空的。
翻了几下身,实在是睡不惯。
她把毛巾叠起来放到星星身下,等到他睡着后才轻轻的穿鞋走了出去。
在她带上门后,顾长柏睁开了眼,回头看后又重新闭上眼睛。
卫贝去了隔壁房间,她把外面板车上的书本纸笔和磁带都搬回了屋里,然后接上台灯。
台灯虽然半旧不新,但灯泡看着像是新换上的,通电之后特别明亮。
卫贝看着眼前的东西,就会想起顾长柏的脸。
她甩了甩脑中思绪,找到一本信纸和钢笔,给远在黄西村的江大军写信。
算算时间,也该和江大军联络了。
写完她拿着钱,去了邮局把信寄走。
回到家时,顾长柏在井边洗脸,应该是刚起。
“那边你打算种什么?”他抬下巴,指着她昨天开垦的菜地。
卫贝:“种些菜。”
“等我回来种。”顾长柏留着这句话,推着板车出去了。
午后蝉鸣聒噪,带着热意升腾起困乏。
卫贝回到房间,看星星还在睡,她关上门把毛巾垫在**,躺着让自己入睡。
眯了一会,又去了隔壁房间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