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站离东临区有点远,要坐班车,等车的站台站满了人。
顾长柏单手拎着大包,一只手抱着星星,车一停靠率先上了车。
谁都挤不到他,想挤他的人差点被他健壮的身体弹开。
卫贝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像缩在老鹰身后的小鸡,怕被冲开人流挤不上车。
顾长柏占到车位,精准地握住身后卫贝的手,护着她到车位,“坐进去。”
卫贝赶紧过去坐好。
好险,希望回来用系统车票的时候能够直接把她送到家门口,不要让她经历这么恐怖的抢车座环节。
顾长柏抱着孩子坐在她身边,像堵肉墙把过道的人给隔开,直到下车。
走到站台,前方的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地缓慢驶来,长长一条。
星星牵着卫贝的手,小嘴从“o”变成“O”,指着火车喊:“什么?”
卫贝:“这是火车,我们要坐火车。”
星星的眼睛变得亮晶晶。
火车停在站台,顾长柏抱起星星,“跟着我。”
他先走进去,找到卫贝的卧铺位置,把星星和包放在**,扫了一眼四周,对面卧铺坐的是个老大叔。
顾长柏蹙了蹙眉,拉近卫贝在她耳边低声说:“晚上睡觉警觉一点。”
说着在她手里塞了一把巴掌大的小刀。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卫贝耳边和脖颈,鼻端是男人的荷尔蒙气息,惹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卫贝手里握着还有余温的匕首,小声说:“我知道了。”
顾长柏低头看着她细腻无暇的脸,睫毛卷翘,唇珠像待采的粉嫩野果。
他喉结滚动,道:“回来也是坐7路班车,在人民广场下,记住了?”
卫贝点头:“我记住了。”
火车发出鸣笛,顾长柏转身下了火车,在站台上穿行。
星星趴在窗户边,指着顾长柏:“爸爸!”
顾长柏回头,眼眸如渊,俊朗的脸惹得行人频频侧目。
如果在他胳膊上搭一件西装外套,脚下换皮鞋,称得上一句西装革履的霸总。
卫贝坐在火车上和他对视,对他挥了挥手。
火车缓慢动了起来,顾长柏站在原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