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往右,这人怎么左右不分呢?”
“别看那鞋了,脚指头都包不住,丢就丢了!”
张嫂子一会往左扑,一会往右摔,像是个没了方向感的陀螺。
台下响起观众的哈哈大笑。
等到女孩可算控制住了狗,张嫂子鞋掉了,头发散了,累的呼呼大喘气。
“你这小妮儿也忒坏了,咋还放狗咬我!”
张嫂子眼珠一转,原地坐下。
“我不管,你家狗把我吓坏了,你得赔钱!”
“要么就赔肉!”
女孩抱着狗,委屈道:“是你要抢我麦芽糖。”
邻居们跟着指指点点。
“孩子的糖都抢,真是厚脸皮。”
“就不该管她,让狗咬了还能消停几天。”
“可别这么说,真咬了她,还不得讹人家一辈子啊!”
张嫂子拍着大腿哭闹起来,奈何在场的大娘婶子多,提着她的领子,就把她给丢到一边去。
“快走吧,回家做饭去,不然你男人又该揍你了!”
台下有人交头接耳的议论。
“就这丢人玩意,放谁家不得挨揍。”
“呵,一天打八顿,就不信还能不老实!”
顾沉舟以眼尾余光扫着那些人理所应当的样子,嘴角绷直了些。
台上,张嫂子到底是捡回来那只“开口笑”的破烂布鞋,一蹦一跳的蹬上。
她又找到了新的目标。
一户人家关着门,张嫂子抬手就拍门,嘴里还在喊着。
“小孟,小孟,你在不在家,借我点盐啊!”
大娘们一脸晦气的摇头。
“小孟脸皮薄,天天吃她的亏。”
“可不是呢,欺负人家新媳妇,真是不要脸。”
张嫂子对这些充耳不闻,半天没等到开门。
她自言自语:“这是不在家?”
“不对!”
于是,观众们就看到竹竿似的张嫂子比猴儿还利索,顺着墙就翻过去了。
“哎哟,这人怎么还爬墙啊!”
“这是强盗吧!”
“不成不成,我要去找领导,这也太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