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京一把将周平安的肩膀扳过来,紧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一个人跑来打熊,是为了给我做个褥子?”
周平安立即点头,心说,感动吧?感动吧?
就算你嫌弃我长得丑,看在我对你这么好的份儿上,跟我生个崽不过分吧?
可谢砚京眼里不仅没有感动,只有怒气丛生。
“你是傻吗?你不知道熊有多危险吗?你差点儿连命都没了!”
周平安从没被人这样羞辱过。
她在末世时的确没见过熊,也没有和熊战斗过。
但这不代表她不知道熊的战斗力。
文明早期,曾经存在的各类熊中,能让周平安看得上眼的,只有体型最大的北极熊。
那种体重800公斤的大型食肉熊,才配做她的对手。
至于这种区区100多公斤的黑熊,根本就是她手到擒来的皮褥子。
不过按照她了解的历史,国内用不了多久,就要出现那种黑白配的宠物熊了。
等她生了崽,到时候也弄一只来给崽玩儿。
周平安的思维游离出去不知多远,这副走神的样子,把谢砚京气够呛。
“你听见没有?我在跟你说话!”
谢砚京脑瓜子嗡嗡的,他都觉得自己的声音震耳朵。
可周平安只是伸出小拇指,掏掏耳朵,还冲他笑嘻嘻的。
“这不是你怕冷吗?熊皮最保暖了,我既然养了你,总得把你养好吧?”
她这番话,直接惊呆了在场众人。
见过对家里男人好的,也没有这么个好法。
这是要吓死人啊!
谢砚京目瞪口呆,连气都喘不上一口。
现在他体会到已婚同志们的痛苦了,完全搞不懂媳妇的脑回路。
“小谢,有啥话回村说吧,她这……”
腿软的林叔被人扶起来,哆嗦着声音说。
这一身血呼刺啦的,赶紧回村洗洗吧,说个啥呀。
“不用回村,那边有泉水,我就在那儿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