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安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一句话:貌似潘安。
虽然她不知道潘安是谁吧,但好像这时代的人夸赞美男子,都是这么用。
“你真好看。”
周平安的四个字,让谢砚京满腔怒火瞬间崩塌。
几乎是连带着他引以为傲的军人自律,都要被这小村姑的一句话,给丢到太平洋。
可周平安似乎觉得她的话还不够惹火,居然拉着谢砚京的脖子,亲了下他的嘴唇。
谢砚京震惊地看着周平安,一把扯开她的胳膊,连滚带爬地下了炕。
“周平安!”
“咋了嘛?又不是没亲过。”
周平安坐起来,手指放在自己嘴唇上,还咂吧咂吧回味。
今天谢砚京的嘴唇有点咸,但是很有弹性,让她有点上头,还想亲。
谢砚京像是被赶到死胡同的困兽,后背撞到屋里的脸盆架子。
一阵稀里哗啦、叮呤咣啷过后,那通红红的搪瓷盆摔了个稀碎。
周平安坐起来,两手撑在背后,没忍住,“噗嗤——!!”
谢砚京呼吸粗重,脸上潮红,觉得自己眼眶泛酸。
他想跟周平安大吵一架,甚至破天荒地觉得,他想跟这个山里丫头打一架。
反正她都能打的到熊,自己这个陆军比武大赛的冠军,应该不算欺负她吧?
“你到底怎么了?我夸得不对吗?”
原主没读过啥书,很有可能没夸到地方。
不然怎么谢砚京不仅没高兴,还脸上这么红?
周平安坐在炕上,撑起后背,身体往前探了探。
花婶拿来的干净旧衣服,质量不错,就是胸围有点小。
她胸前这两团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有点不舒服。
周平安一手扯了下衣襟。
谢砚京喉咙滚动,之前想给她买胸衣的念头,噌地又蹦出来。
“你今天累了,先睡吧,我去帮林叔他们!”
说完,谢砚京落荒而逃。
可怜周平安长叹一声,想生崽的愿望又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