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同志,感谢你来看我,你先回去吧。”
童丽和谢砚京的家里长辈都在军委,虽然不是一个部门,但也是同志。
总不好因为孩子辈有了龃龉,而影响同志关系。
谢砚京见钱忠良这样说,也不好再说什么,默默让开路,等童丽离开。
可童丽眼见病房里几个人,只有她被赶出去,面子上实在挂不住。
“砚京哥哥,就算我要出去,那她也要出去!”
童丽指着周平安,愤怒的小脸上满是嗔怪。
谢砚京刚要开口说话,周平安拉拉他的手。
“老头子,这个人参你留着吃,你要是吃好了,帮我宣传宣传。”
周平安看着病**的钱忠良,把人参放到他的床头柜。
钱忠良无奈地呵呵一笑,点点头。
“谢砚京,我饿了,带我吃饭去。”
国营饭店吃掉的那些好吃的,已经消化没了。
谢砚京对钱忠良点点头,和周平安一起走出病房。
病房门口两个背枪的警卫员,对谢砚京立正敬礼,直勾勾地看着童丽。
童丽咬了下嘴唇,就要追着谢砚京出去。
“童丽同志,你的东西。”
钱忠良摆摆手,童丽羞愤地跺跺脚,拎上那盒贵重的西洋参,跑出病房。
——
周平安说吃饭,那就是真的要吃饭。
镇医院的食堂没啥好吃的,都是清汤寡水的。
但周平安不嫌弃,她不是那种吃了两顿饱饭,就不记得饿肚子难受的人。
呼噜噜吃了一大海碗的清汤面条,周平安长叹一声。
周平安觉得刚才在病房里,在钱忠良身上染上的那点腐败气息,已经消散了。
“平安,你给钱老的那根人参,真的能让他延长寿命?”
谢砚京觉得很难理解,但这件事是周平安说的,他又莫名觉得可信。
“嗯,他是你的老领导,我愿意让他活下去。”
活下去,看到国内发展、人民安康。
周平安态度随意,仿佛就是随口这么一说,但谢砚京的心却踏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