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京也来推波助澜,把孟青染架起来宰。
“当然了,也不能让你白拿钱,这就算你……”
周平安翻翻眼珠,寻思了一下。
“就算你是资金入股,以后我们村的山货生意做起来,给你分红。”
其实,啥叫入股,啥叫分红,她也不懂。
只是依稀记得,当初孟国锋那个空口葫芦,就是用这种高大上的词汇,忽悠原主的。
什么他自己是绩优股,她家的那些山货就是入股、投资。
等他考上大学,成为人人称羡的大学生后,那就是给她分红的伟大时刻。
孟青染半张着嘴,有种进了贼窝的感觉。
周平安漂亮的脸蛋在他眼前,却让他有种想捏上去,摇一摇的冲动。
他第一次想用“混账”来形容一个女同志。
这空手套白狼的招数,她一个年轻姑娘是跟谁学的呢?
“谢公子,你做人还能坦**些不?”
孟青染狠狠瞪了眼谢砚京,把周平安张口要钱的锅,全扣到他头上了。
堂堂京城谢家的独生子,为了坑他,也至于这样污染一个纯洁的女同志?
谢砚京靠着大水缸,抱着胳膊,耸耸肩。
“孟大哥,你就说你拿不拿钱吧?”
资助村里几个孩子上学,才能有几个钱啊?
还是修路宰得多。
既然媳妇打了样,那他就不能落后,必须乘胜追击。
“等路修好了,我就给旁边立个碑,好好书写一下孟大哥的伟绩。”
谢砚京这个主意,让周平安眼睛一亮,却让孟青染眼前一黑。
“你不如把我埋在村口,著书立传才有出处!”
孟青染咬牙切齿地说。
“谁?谁要埋咱们村口?”
陈老支书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周平安和谢砚京立即看过去,果然是老人家站在院门口。
“陈爷,正好吃饭呢,花婶的手艺,您快进来吃一口。”
陈老支书往常是不会挑饭点上门的,但今天特殊,他有点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