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京的头抵在她的头上,眸子里波光潋滟,衬着傍晚的夕阳,熠熠生辉。
“平安,等结婚报告申请通过,咱们就去镇上扯证,然后就能……”
他的嗓子干巴巴的,有点说不出“生崽”两个字。
以往周平安把这事挂嘴上,他都当做是山里姑娘太直白。
可现在事到临头,就差一脚的事,他反倒有了退缩的情绪。
谢砚京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近乡情怯”的道理。
“嗯,好。”
周平安说不上心里是啥感觉,反正她活了这些年,从没有过这种心脏乱跳的时候。
不是动武后的疲惫,不是抢夺资源后的激动。
这种感觉可能像是喝了酒,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心脏像是要跳出来一般。
原主跳山崖之前就是喝了一瓶,晕乎乎的了结自己的生命。
此时此刻,周平安也不惦记心心念念的生崽了,她产生了一种新的认知。
——她只想好好亲亲谢砚京。
稀里糊涂,却又啥都明白似的二人,就这么相互抱着,头碰头。
谢砚京的气息洒在周平安脸上,即便是克制的轻呼,也让她脸上发烫。
周平安不仅能感受到他强行隐忍的激动呼吸,还能闻见独属于青年男子的香气。
“你好香啊。”
她喃喃说出声,不由自主地把鼻子往前凑。
谢砚京的颈窝处香味更浓郁,她几乎是贪婪地深深吸气。
就在她的嘴唇要碰到谢砚京锁骨时,谢砚京炸毛儿似的向后退开。
“平安!你!”
谢砚京两手还搂着周平安的腰,人却紧绷得像是一根弹簧。
两人分开的一刹那,周平安似乎感受到他身上某个部位的变化。
只不过太快,她分辨不了是不是错觉。
周平安直直地看着谢砚京的眼睛,那里面仿佛装进整个银河,璀璨又美丽。
谢砚京深吸口气,重重喘了两下,才算是找回理智。
刚才周平安的呼吸喷到他的锁骨时,他的汗毛唰地竖起来了。
——不只是汗毛,他全身的东西都竖起来了。
幸亏他党章在心中,用坚定的红色击溃了脑海中的黄色。
“平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