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厨房去,顺便把我收着的那瓶白酒拿来。”
警卫员严肃的嘴角抽抽,不赞同地看着钱忠良。
“我不喝,拿给小孟吧,也省得我总是惦记。”
警卫员这才啊松口气,示意孟青染和他一起离开病房。
孟青染站起来,微微向钱忠良鞠躬,在老人家和蔼的目光中离开。
——
孟青染拿着一瓶再普通不过的烧刀子,啼笑皆非地下楼。
警卫员把他送到病房楼下,敬礼后,转身上楼。
“在京城军委跺跺脚也能震三震的老同志,居然珍藏的是这种酒。”
孟青染看着手里的酒瓶,这不是一瓶新酒。
瓶身上坑坑洼洼,不知是砸的还是摔的,甚至有两个类似弹孔的痕迹。
瓶口位置已经磨出包浆,一看就是主人的心爱之物,时常拿在手里摩挲。
里面虽然只是半瓶酒,但那股浓烈呛人的烧刀子味儿,让他觉得非常刺鼻。
“孟青染!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病房大楼外的一声尖锐咆哮,让孟青染轻松愉快的精神,再次进入戒备。
童丽哭得眼妆都花了,黑黑紫紫的在眼角晕开一团。
“童小姐,您这是何意?”
童丽一脸气愤地看着孟青染,站在他面前,兴师问罪。
“何意?你明明答应我爸,要帮我把那个村姑赶走,可他们现在都要结婚了……”
孟青染一贯挂在脸上的淡泊笑意,此时突然变得尖锐冷漠。
童丽只知道他是个身份低微的落魄世家子,对人从来都是谦和有礼。
谁让他没个有本事的爹,也没个能当后盾的母家呢。
可他现在这个眼神,实在是有些可怕。
童丽不由自主后退半步,也收了质问的话。
“童小姐,您是说军委后勤部的副部长童宪同志,意图破坏谢家公子的婚事?”
孟青染很会拿捏,一句话就让童丽憋得脸红脖子粗。
“我、我……我可没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