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躲在屋里的陈淑莲,捂着陈娇娇的耳朵。
心说这群老娘们儿真不讲究,这还有年轻学生在呢。
但她心里也急得很,打开电视放到最大声,叮嘱女儿。
“妈出去看看,你自己看电视啊。”
陈娇娇就算没听到具体内容,看婶子大娘们的表情也知道咋回事,红着脸去看电视了。
谢砚京扛着一捆柴火进院时,看到的就是妇女们围着周平安的热闹场景。
“花婶、陈大婶,你们聊啥呢?”
平时看见他七分笑的妇女们,听到他的声音都转过头。
脸上的表情却都是一副耐人寻味的样子。
花婶和陈淑莲对视一眼,不咸不淡地看着谢砚京,语气凉凉。
“哟,小谢回来了?”
“柴火放这儿吧,累了就歇歇去。”
谢砚京摸不着头脑,不知自己咋得罪婶子们了。
但他一贯会说软话,殷勤地把柴火码放整齐,笑得一口小白牙。
“平安,你歇着吧,我来生火。”
谢砚京接过周平安手里的风箱拉杆,从兜里掏出一把酸枣,放在她手里。
花婶看着谢砚京对周平安这么好,刚才的不满也减少了许多。
老婆婆再不好能咋样?男人有这个态度,也算可以了。
就是不知道真有老婆婆和儿媳妇对上的那天,他能向着谁。
哼,男人嘛,谁也不向着,只会装聋作哑。
花婶心中叹口气,但眼下又不能说他啥,毕竟谢砚京也算是相当不错了。
妇女们说笑着进了屋,留给小两口腻歪的时候。
“平安,花婶咋了?她为啥看我不顺眼?”
谢砚京自问没做啥错事,但有机会和媳妇卖卖惨,他也是乐意的。
“哦,主要是你妈,你不是说你妈爱呜呜喳喳的吗?好像花婶她们都不太喜欢。”
啊??
谢砚京挠挠头,完全没明白。
他家戴玉霞女士就是那个张扬的性格,与他闷骚老爹是天生一对。
按他的想法,他亲爱的妈妈是很能和媳妇说到一起去的。
不过……